聂平吟急了,直接伸手去捏聂怀桑腰间软肉。聂怀桑废了好大力气才没痛呼出声,为了在妹妹手下保住腰间好肉,他涨红了脸拼命憋出来一句话制止蓝曦臣行为:

曦臣哥哥,我醒着。

你与吟吟毕竟不是兄妹,就不劳烦你费心照顾她了。

她现在还没醒,我守着就好,你就别进来了!

若觉得无聊,你可去问问盛姑娘,她久居义城,定然知道哪里风景比较别致,或许……

义城多邪祟、少修士,你也可让她为你指出此地的不妥,发发慈悲,为城里人操劳一番。
门外人沉默半晌后依他所言熄了进门的念头,“嗯”了一声,声音里有一丝低落:

那怀桑,你照顾好吟吟,我……

我去问问盛姑娘有什么需要帮忙的。

吟吟她若是醒了,你记得来唤我,我有重要的事要与她说。”
聂怀桑顾不上问是何时,见蓝曦臣生了退意,连忙“哦”了几声支走了他。聂平吟长舒一口气,翻了个身,用脊背面对聂怀桑。

吟吟,你为啥不见曦臣哥哥?

若是因为没梳洗不好意思——大可不必,曦臣哥哥他从前在云深不知处连我不穿裤子的样子都见过,他不也没说什么吗?

我的少女心事和你不穿裤子的粗俗行径能类比吗???
聂平吟脸薄红,翻身怒视聂怀桑,后者在她的怒视下用一串讪笑收住了话头。
聂平吟不想再和聂怀桑纠缠鸡毛蒜皮的小事,她翻身下床直言道:

哥,我要去兰陵,三日内归。

义城这边你替我打掩护。

哦,好的好的……

啊?

你说什么?

你怎么可以……
聂怀桑的嘴被聂平吟的爪子捂住,他愤怒地拉下妹妹的手,

吟吟你胆儿肥了、翻天了、竟然这么对二哥?

不行,我不允许!

义城之于兰陵逾千里,你一个小女孩子怎么能一个人出行……
聂怀桑突然感觉到一丝不对,他对着聂平吟清醒后始终清淡平和的目光突然反应过来:方才二人间谈话的所有节奏居然都由自己的妹妹所控制,仔细想来,他不自觉地被她带着做了所有她希望的事……

吟吟,你……好了?
聂怀桑扇子捏得紧紧的,寒冬里走了太久太久,当一缕春风来临时他竟然有些不知所措,

你……

你身上有没有哪里不适?
想到盛樱提到的那些副作用,聂怀桑眉头又揪起来。
聂平吟浅笑摇头:

二堂兄……

不、现在是二哥,我很好,谢谢你们照顾我。

虽说如此,二哥抢我的糖、偷我的糕点、毁我的书、觊觎我的朋友……

这一桩桩一件件,我们亲兄妹可要明算账!
聂怀桑脸上生出些羞赧,他正着急思索该如何应答,却看见聂平吟嘟起嘴唇,但不是要与他生气撒娇,而是顺势吹起了口哨。他还未来得及仔细探究这是何处乡野的小调就感到一阵昏沉袭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