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箐点了点头,坐在他身侧,捧着脸看着他。
晓星尘又有些脸热,他顿了顿,强自镇定地念起书来:

晨雾袅袅,飞鸟清啼。

熹微日光照入林间的青瓦黛墙,阵阵梵音回荡在这座古老仙府里……
晓星尘念了几页有些口干,不时吞咽几下,喉结在玉颈间游走。阿箐突然反应过来,连忙给他斟了杯茶水,晓星尘谢过,举杯轻啜。阿箐歪头欣赏着他饮茶的姿态忍不住开口赞道:

小哥哥连喝茶都这么好看。
晓星尘闻言又泛起羞意,吞咽的动作不慎大了些。阿箐这次看出来了他有些窘迫,便另起了话头:

你故事念得可真好。

蓝伯伯虽然人也好看,声音也动听,可他同你比起来,不像是念书,像是在读字。

要不是故事真的有意思,我都要睡着了。
晓星尘顺利饮完了一盏茶道:

许是因为我常给师弟讲故事吧。

你有师弟啊?

他也喜欢听故事?
阿箐好奇地问。
晓星尘似是想起了有趣的事,眉眼弯了弯道:

我本来是师傅最小的弟子,五年前同师傅云游时,在栎阳地界碰到了我师弟。

师傅见他孤苦伶仃,又聪明伶俐,便动了恻隐之心,收他做了关门弟子。
说到这里晓星尘看了阿箐一眼又笑了一下:

他比姑娘还要……更调皮些。
阿箐瞪了他一眼,晓星尘挑了挑眉继续道:

后来我们回山,他初时安分了几日,然后就原形毕露了,总嫌山上无聊。

师傅返山后很有些琐事要忙,顾不上他。

门内与他年龄相仿的只有我一个,他便开始缠着我讲故事。

我开始说得,也是很不好的。

他却也不嫌,绘声绘色给我模仿、凡人坊市里,那些说书先生是怎么讲故事的。

可能后来说多了,我也有了几分本事。

他可真是个大好人。
阿箐拍着手说,

前人种树,后人乘凉。

我今日就来享受你师弟的劳动成果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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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明知事有隐情又如何,那白炫少主呈上的证据确凿,长老一一仔细看过,最后不得不按照规矩,将谢康扫地出门,命他今日便收拾妥帖,日后不可再以蓝氏弟子自称。

谢康平静拜过长老,接受此事。

又跪下三叩首,感谢蓝氏收留他们兄妹,再请长老日后对长乐多多照顾。

长老叹息,自无不可。

临行之际,谢康脚步踟蹰。

思索半晌,他最终抱了那一对兔儿去寻那人。

到底在蓝氏学了不少本事,他轻松避开路上弟子,在藏书阁二楼看到了那抹倩影。

伊人如玉,正凝眉提笔,不知为何伤神,许久笔未落下。

谢康闪身进了藏书阁,将怀中事物放下。

蓝云琅见他来闯,有些不悦,一对好看的眉又拧重了些,眸中也只有冷色。

“不慎触犯家规,今日起,我便不是蓝氏弟子了,特来与仙子告别,寒潭中见你对兔子有些……。”谢康话未说尽,一只兔儿便犯了事。

这二兔一乖巧、一活泼,活泼那只一到案上便不消停,左挪右移,这下更是整只进了桌上砚里,一个猛蹬,朝蓝云琅弹去。

谢康哪愿让心上人一身清雅白衫染上浓墨?

立刻起身扑兔,却没顾忌书案,为之所绊,虽挥开了兔,自己却同蓝云琅滚在一团,蓝云琅的薄唇,贴到了他的脸上。

谢康呆若木鸡,脸立刻红了。

是这样吗?
阿箐亲了晓星尘一下。
晓星尘抖了一下,没握住手中的书。可能是一时间不知该作何反应,便学做书中人一般,呆住了。

真的会脸红!
阿箐小声惊叹道。
晓星尘回过神,眼睫不住颤动,没敢看她,只压抑着道:

阿箐,不可如此。
说完他没忍住,起身慌张走回了屋子。什么霜华、什么夜猎、什么修道都被他抛到了脑后。
他一个人在屋里呆坐了半夜,想起师弟的调笑、想起曾读过的某些言语,突然悟了自己方才的不寻常,叫做心动,也可用另一词解——一见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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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剧场

好人个棒槌!

事后一想,讨厌!

我男朋友不仅被别人提前挑教好了、还用过???
咳咳,挑打成调会被屏蔽。
这章故事里的两人原型应该挺明显的了。兔子梗是原文里哒,很遗憾剧里没有呜呜。
晓星尘的好师弟很棒的,把他当亲哥,各种夹带私货,咳咳。所以,上仙注定入凡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