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毕,蓝曦臣背负起朔月。只见他双手执裂冰,对准一个方向,直接是三道厉害的破障音。
聂平吟看他一副不染凡尘的仙人姿态,再想自己发鬓纷乱、灰头土脸的样子,心里直叹人比人气死人。她飞速被蓝曦臣这顶顶俊俏的皮囊俘虏,再想到先前他那句诗,两颊不由缓缓染上红晕。
浓雾开始散开,蓝曦臣收起裂冰,继续朝那个方向凭空画一道符咒。待画好,他右手成掌,运气将其拍出。又须臾,一团灰雾射到他身前,他取出一只锁灵囊仔细装好。

给。
他微笑着将锁灵囊递给聂平吟。

啊?
聂平吟不解。

赔礼。

我刀用得不好。

如果找不到二哥,我一个人可抓不住它。
无功不受禄。聂平吟摇摇头,抱着佩刀不知愁向后缩缩身子,避过那只锁灵囊转移话题道,

曦臣哥哥,你……刚才好奇怪的。
不远处有人正急匆匆赶过来,蓝曦臣余光瞥了瞥来人方向,想必是聂怀桑。
他垂眸浅笑,决定速战速决,便轻声道:

有生以来第一次,还请……

吟吟替我保密。
他又取出一物,不容聂平吟分说,连锁灵囊一起送进她怀里:

这是贿赂。

还望聂姑娘笑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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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美的琴,不是一般七弦琴那么循规蹈矩,反而琴头宽、琴尾窄。
琴面是一整块无瑕的墨玉,自左向右三分之二处有一弯缺口,露出其下的白玉。这正是此琴最妙处,七弦中有三弦从此缺上过,似耸崖上的悬索,无端添了些曲高和寡的味道。墨玉与白玉交接处,都以青玉装饰,作三种花型:琴尾处是几朵玉兰;缺口处,似是水波,又像绕梁不散的音波;琴额花纹最为繁复,最大一处饰在岳山,是仙鹤衔玉兰的图样,空余处满缀水波样图案,其上飘着形态各异的玉兰。

此琴何名?
她抱着琴怔怔地问。
蓝曦臣柔柔看着她道:

这是你的琴,自是由你命名。
聂平吟福至心灵,抱琴缓缓道:

遗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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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次夜猎,两个人去,三个人回。
阿箐收到鬼仆的通报,抱着画册开门的时候,见着多出来的蓝曦臣一脸疑惑。可能因为他好看,也或许因为他并未对着她的白瞳大呼小叫,她也不出声,只目光在聂家兄妹间逡巡,等一个解释。

阿箐,这位是蓝……伯伯。
聂怀桑艰难措辞,

他夜猎至此,天色已晚,需要个地方落脚。

你要不要再赚一份食宿费?
聂怀桑见阿箐神色松动,指了指蓝曦臣腰间绣了云纹的胖钱袋,开始加码:

蓝伯伯家很有钱的。

倒还有间屋子,就在聂叔叔你隔壁。

可是这么晚了,我才不要去收拾——聂姑姑答应我回来念书给我听的!
阿箐撅起了嘴。

深夜上门,已是失礼,自是不能再劳烦姑娘。

还请告知位置,涣自去便可。
蓝曦臣解开钱袋,掏出两个银锭子放在阿箐手上,彬彬有礼道。
阿箐一副你自便的样子,聂家俩兄妹却急了。
聂平吟先道:

曦臣哥哥,你遭那鬼物入体,或有隐患,该立刻寻处安稳处调息。

洒扫的事,我们来便是了。
聂怀桑接着道:

曦臣哥哥,吟吟说的是。

况且,若刚才没有你相助,我们恐怕还要花费好些功夫,或许天亮了还不能完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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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剧场

(抱着遗音拨弄琴弦)Duang~弹棉花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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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的外观参考了我最爱的鸽子95CW青玉流和盈缺。
突然觉得平吟有点惨:一个金手指没啥用,正文走了快三分之一两把武器才冒泡的女主。
取名字的时候想着,我可以不在,但我音容笑貌你得记得——遗音。今天贴上来的时候突然发现,我的咕宝门派字号就是遗音hhh 这可,真巧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