朦胧的远山,笼罩着一层轻纱,影影绰绰,在飘渺的云烟中忽远忽近,若即若离。就像是几笔淡墨,抹在蓝色的天边。
在那朦胧的远山里,貌似有一位绝世佳人,她并不是什么隐居者之人,而是一位人人见了都怕的毒医。

马上就要采到云衣了!只要采到云衣,就可以制成百毒丸了!

这玩意儿可真难找!找了好久,才找到这一支!不行,我回去得让青海给我点儿东西,不然我可亏大了,这玩意儿又费钱又费力。

真不知道青海找它干什么!自己不去找让我找!

真是个没有良心的小东西!
马上就要摘到云衣了,可是雅洁的身高不够,就差那么一点点,可她怎么也够不到。

呵呵!这东西这么难找,还长这么高!

算了,找这么久也只找到了这一支,还没摘到,真气人!
雅洁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摘到了,结果一激动,掉下了悬崖。

早知道老娘就不帮他摘了。

啊啊啊,救命啊!
她缓缓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淡淡的檀木香充斥在身旁,镂空的雕花窗桕中射入斑斑点点细碎的阳光,细细打量一番,身下是一张柔软的木床,精致的雕花装饰的是不凡,身上是一床锦被,侧过身,一房古代女子的闺房映入眼帘,古琴立在角落,铜镜置在木制的梳妆台上,满屋子都是那么清新闲适。
咦,这是哪?

我不是采云衣的时候掉下悬崖了吗?

怎么会在这儿?

雅洁的脑子里努力想起当时的场景,但一想她的头无比疼痛。
突然一股不属于雅洁的记忆突然出现在她脑子里。
啊啊啊!脑袋要炸了啊,好痛啊!

记忆终于都在雅洁的脑子里了,因此她的头也没有那么疼了。
内心:原来这部身体的主人叫苏婉容啊,放心,我一定替你报仇!你安心的走吧!

原主貌似听见了,没有在折磨雅洁,而是,在雅洁不注意的时候,悄悄地走了。
旁边的丫头被苏婉容的动静吵醒了,起身便看见了下床的苏婉容。

小姐,您怎么下床了?

您快躺下

身上的伤还没痊愈,便被三小姐推下了水池,害小姐的伤又加重了。
苏婉容从记忆里努力想起这个人,找到了,原来这个小丫头叫秋夏,是原主最忠心的小丫头。
好了,秋夏我没事。

你去休息吧

我下床走走


小姐,奴婢不累,小姐去哪,奴婢就去哪。
在原主的记忆里,他自从被三小姐推下了水池,便一直在床边照顾她,只不过是看原主睡得沉,便偷偷眯了一会儿。
嗯。

秋夏,给我梳妆打扮吧。


好的,小姐。
苏婉容走到铜镜面前,看了一下自己,啊,这是谁呀!长得这么丑,脸上有一大片胎记,怎么洗也洗不掉。

小姐…这是您原有的…
秋夏说的很小声,就怕苏婉容生了气。
无妨,我就看看。

趁秋夏为自己梳妆打扮的时候,自己把了把脉,才知这胎记不是原有的,而是下了毒,这毒简直是小儿科,她前世可是堂堂的毒医,这种毒,她六岁的时候便可以解了。

小姐,梳妆好了。

您可满意?
苏婉容看了一下镜子,梳的确实不错,但是配上这张脸,着实不太好看。
的确不错。

苏婉容和秋夏走出庭院,来到了后花园。
后花园的景象让苏婉容大吃一惊。
向前走,会发现四周都围着绿油油的福建茶,左右有紫色的七彩扶桑和带刺的海棠。最左边有红菊花和一列黄菊花,菊花叶上有细细的毛,红菊花中间有层黄色的花芯。菊花的旁边有一棵杜鹃,杜鹃的叶子上有层软刺,手摸上去感觉痒痒的。再往前走,就到了花园中心,花园中心是一个池塘,里面有一座假山,山上长出几棵富贵竹,山周围还有可爱的小鱼在温暖的阳光下,自由自在地游着。
走着走着,便遇见一个穿着雍容华贵的女人。
可近一看,苏婉容惊了一下。
那女人虽穿着雍容华贵的衣服,但脸上涂了厚厚的粉,像个女鬼似的。嘴也涂上了厚厚的胭脂,就像那红玫瑰一样。头上满是金钗银钗,要不是出现在她家的后花园,说这女人是皇后,她都信。可皇后怎么可能是这样呢?庸脂俗粉,没有一点皇后的样子,看到她的脸,苏婉容就想找个地方吐了。
苏婉蓉快速从记忆里找到这个人,原来这个女人是她的继母,对她非常不好,这些年要不是有祖母护着她,估计原主早就死了。是这个继母放纵她的女儿,间接害死了原主。
定眼一看,她旁边还有个女人,那正是三小姐,害死原主的人。
两个女人正朝着,苏婉容和秋夏走来。

见过主母,过三小姐。

小姐,快行礼呀(小声的说)

哟,五妹妹身体好了,可怎么这么没有规矩了?

休养了几天,是不是人规矩都忘了?
自然没有。


为何还不向我和我母亲行礼?
我是嫡长女,为何要向一个妾室和一个庶女行礼呢?

理应是你们向我行礼才对。

怎么这规矩变了?


婉容休得无礼

怎么这样说话

没有教养

娘,你怎么这样说呢?

苏婉容没有娘教呀。

自然会是这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