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师，是你

戚砚书看着他们两个人桌底下的互动，垂下了眼皮子，遮盖了眼中的情绪。

从天亮到天黑，经过了几个钟的交谈。

刘耀文终于跟戚砚书谈好了，她以后就可以带着夜暮言一起当条咸鱼了，反正原主之前赚的钱已经足够他们两个人花了，她心里甜滋滋地想着。

夜暮言就一直安安静静地坐着，如果不是放在他面前的水有被喝过的痕迹，还真让人以为他是一个人体蜡像。

郜白嘴角挂着淡淡的笑意，凑到他耳边轻轻地说。

夜暮言愣了一下，才从自己的思绪中反应过来，然后才跟着她一起离开。

戚砚书送着他们两个人离开，一双泛着幽光的眼眸若有所思地盯着夜暮言的后背看。

夜暮言有所感应地扭过头目光复杂地看了他一眼，很快就转过身了。

系统喵了个咪左瞧瞧，右看看，挠了挠脑袋瓜，她还是没有看懂夜暮言和戚砚书两个人的眼神交流，到底说了什么她不知道的东西。好吧，是她没有看懂，呜呜呜。

郜白嘴里小声地哼着曲，预示着她的好心情。

两个人很快就回到家了，然后沐浴洗漱之后就早早休息了。

半夜。

夜暮言原本闭着的眼睛，一下子睁开了，看着熟睡在他怀里红扑扑的小脸，忍不住低下头亲了一下她微微嘟着的唇。

然后，他把紧握在她腰间的手轻轻地抽了出来，然后翻身起床，扯过一边被子帮她盖上，他的人紧接着消失在原地了。

某栋古老的房子里面。

戚砚书坐在办公椅上，手里拿着钢笔认认真真地看着手中的文件，处理着今天还没有完成的工作。

一阵夜风吹拂了，开着的窗户上悬挂着的薄纱窗帘

戚砚书挑了挑眉，抬起了眼眸看着他的前方说道。

夜暮言的身影从黑暗中走了出来向他走近，来到他办公桌面前停下，开口疑惑地问道。

夜暮言眯了眯眼睛，开口严肃的说道。

戚砚书眼眸幽深地看着他，面无表情地说。

戚砚书苦涩的一笑，答道。

戚砚书眼中透着一抹忧伤。

夜暮言面带着浅浅的嘲讽的笑意，问道。

”戚砚书伸出手揉了揉眉头，无语道。

”夜暮言似笑非笑的说道。

戚砚书正想送一个白眼给夜暮言的，结果发现人早就走了，无奈地摇了摇头，他还是老样子呢，来去匆匆。

戚砚书站起身走到窗前，看着外面灯火通明，他伸手缓缓地摸上了他胸膛前戴着的胸针，眼眸中透着无尽的孤寂。

沉默半晌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