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哥儿,快给霜儿找件外套,我差个腮红就可以出门了。”坐在化妆镜前细细装扮自己的徐禾鸢,朝着楼下喊着。
结婚三年以来,徐禾鸢总是喜欢换着称呼喊乔楚生,今天老公明天哥哥什么的。乔楚生也被徐禾鸢那稀奇古怪的称呼给喊习惯了。
而今天,是他们几个约定的每年一合照的日子。自打生活步入正轨,他们各自过着各自美好的日子,例如徐禾鸢继承了家产,乔楚生跟着辞了探长的活计,成了远山药厂的负责人,庄显彰则美美退休去和他夫人过二人世界了。
继承了徐禾鸢位置的路垚一直留在上海,只是偶偶带着忙里偷闲的白主编回趟北平。经营绒花的两对也各自有了新的身份,唐景汉成了数一数二的法医专家,江如韵呢,收到了巴黎时装杂志发来的邀请函,现在也是赫赫有名的设计师了;另一对呢,夏晓成了绒花的经理,卢阿斗呢,成了该片区的管辖人员,常常趁着出外勤就进绒花喝杯茶只当忙里偷闲。
林竹和辛岱原呢,一个成了清风小学优秀教师行业里的一员,一个成为了副探长,仍是路垚的得力干将。
三年的时光,经济发展,各自安得自在。她们都各自奔波在各自的轨迹上,偶尔在节日的家宴上能碰上一块儿喝个酒小酌一下。唯一能够把所有人聚齐的,也就是一年一次的合照了。
“麻麻,”乔霜从门外探出头来,身上添上了俏丽的淡紫色外套,身后跟着梳起大背头披着风衣的乔楚生。
徐禾鸢正好收拾完东西,她今个儿穿了身棕色风衣,与乔楚生的刚好是情侣款,里头搭了身黑色长裙。今个儿的妆也是恰到好处的,唇红齿白的让人觉得是娇生惯养的公主,可奈何人家是资产过亿的远山负责人。
“欸,谁还没到呀?”白幼宁摘下眼镜,收起一本专门记着报刊内容的册子,瞥了眼一旁抱着路驰的路垚,雀跃又不耐烦地问着。
“老乔家,还有唐哥儿家。”路垚顿了顿,把怀里的路驰放下,理了理路驰的帽檐。
话刚说完,就听见徐禾鸢的话,想来正龇牙咧嘴地牵着乔霜踩着高跟往里头走。也正是如此,徐禾鸢飒飒地乘着风走进,嘴里肆意地说着,“原来唐景汉来得比我晚呐。”
徐禾鸢还没来得及得意,正把两孩子牵到一处儿去玩,就听到人唐景汉的声音,也难怪会是青梅竹马了,两人总想着反驳对方,属于是得理不饶人的程度,“欸!这话不能乱说!”
“要不是我怀了孕,禾鸢你估计还是最晚那个。”江如韵扶着肚子在唐景汉的半搀扶半拥抱下,顺着唐景汉的话,边回应着,边慢慢走进会场。
这让徐禾鸢大为震撼,徐禾鸢忍不住上前摸了摸江如韵圆圆的肚子,又明知故问道,“这不谁说近几年没有备孕的打算?”
唐景汉却红了脸,一如刚和江如韵谈恋爱的状态,他解释说,“计划赶不上变化。”
“先拍照先拍照。”在辛岱原的吆喝之下,大家暂停了短暂又浓烈的寒暄,各自站好了位置,拍着与当年站位一模一样的照片。
只是,岁月静好,她们的故事正延绵无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