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似乎误了个大会。郎情妾意的并非徐禾鸢与路垚,反而另有其人,可这样的事情也没办法解释,总碍着身份。可这样的结局总归是让人不悦的。
沉默之中,她们各自都怀着各自的心思。就在白幼宁和乔楚生窃窃私语到底要不要解释清楚时,路淼对她们表示好奇,“这两位?”
路垚从小就是手心里捧着长大的小孩,含着金钥匙出生却选择了条坎坷不平的道路。也因此与家里人闹了矛盾,虽然见到家人很是欣喜,但路垚总觉得路淼来此的目的并不简单。
于是,路垚就像是驳了路淼面子那样。最后还是徐禾鸢清了清嗓子,硬着头皮挑了正儿八经的身份介绍了他们,“乔楚生,巡捕探长。白幼宁,新月记者。”
隐瞒真相只是为了路淼不带着偏见地去认识了解他们,偏见总是会让人蒙蔽双眼。可路淼也不愧是路垚的姐姐,一样聪明机智,大抵是在来之前就已经调查清楚,“我记得,上海就一家白姓。”
言外之意,路淼清楚的知道,青龙帮是白启礼的,而所谓一家白姓也就是白启礼的白。
就在徐禾鸢提心吊胆,犹豫路淼下一步是不是要开战时,后者温柔地瞧着路垚,语气平缓,“多些朋友也可以。”
尴尬与紧张过后更多的是疑惑,徐禾鸢歪头问道,“淼淼姐,你怎么会来这儿找三土?”
路淼瞥了眼路垚,又伸手在手提包里捞出几张文件,“要知道,查一个人的行踪并不难,更何况还是大名鼎鼎的路顾问。”
显而易见,路淼手里握着的权有只手遮天的程度。但也让人不禁思考,路淼是从警察局里问的人,还是从诺曼那儿。出发点不同,问的人不同所牵涉到的利益也不同。
“阿姐,”路垚终于在沉默中开口,大抵是自己也耗不住这冷漠的人际关系,“非得让我跟你回去吗?”
亲情总是比任何感情都要深厚。路淼也于心不忍,还是择了好听话说了真正的原因,“自高中和父亲大吵一架之后,你就毅然决然出国念书。父亲母亲都很念你。”
话锋却急转直下,“当然,你也老大不小,总该成家立业了。”
就在众人惊诧之下,路淼接着说,“京城沈家,你知道的,和父亲关系要好。沈家小姐也是亭亭玉立的佳人,佳人配才子总是一段佳话。但现在看到你和禾鸢,我可以帮你替父亲退了这次相亲。”
“退了好!退了好!”徐禾鸢激动得就差点要站起来,她也不是没听过沈明凤的大名,自幼就温婉可人,是四合院里长辈最宠最喜欢的小姑娘。她也不是没听说过沈明凤和秦朗的事儿,郎情妾意谁又能阻挡得了。
若是路垚跟着路淼回家相亲,不止伤心的是路垚白幼宁,沈明凤秦朗估计也得难捱。
见路淼盯着自己,徐禾鸢立即打着哈哈,又挽起路垚的胳膊故作亲密,“我和三土情比金坚,让他去相亲实在是难为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