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一心只读圣贤书的路垚开始追求邹静,对于邹静而言只是多了个追求者罢了。但好在,两人两情相悦,路垚很快就和邹静确认了关系。她们常常结伴而行,日子久了,许多人见到她们也只是羡慕。
她们的温存却在邹静毕业那天戛然而止。那时候她们已经同居,她们也计划着等到路垚毕了业就回国准备结婚。直到路垚看见邹静和她的导师在办公室。
这原本是一场很正常的毕业生与导师之间的最后一次见面。但邹静与导师相拥,甚至做出了进一步的亲吻的行为,那绝对不是简单的师生关系。更何况邹静和导师在分开时还流了泪,这很难让人不怀疑她们之间是否存在不正当关系。路垚第一回谈恋爱,心里头总有自己的想法,说到底就是他太强势了。他以为邹静不尊重他们之间的感情,向导师出轨了。
路垚只记得自己那天很伤心,跑回来他们的家收拾东西,很快就撤离了让他伤心的地方。邹静回来后看见一切被收拾得干干净净,唯独没有路垚的踪迹。后来一打听才知道人家搬回了原先的寝室。
再后来,她们因为这件事大吵了一架,不欢而散。昨夜舞会上是他们久别重逢后的第一次见面。
“你当年跟凯恩斯分开的时候为什么哭呀?”路垚从回忆中挣脱开来,脱口而出便是困扰了自己多年的问题。他的眼神躲闪着,似乎有些害怕,又补充了几句,“你跟我在一起那么久都没有哭过,你那么坚强的一个人。”
只见邹静愣了愣,她笑着,“等这个案子结束,我再告诉你答案吧。”
乔楚生自然不忘此行目的,凑了过来打断了她们的叙旧。他清了清嗓子,办了那么多件案子他也懂了些处理与推理判断的方法,他说,“邹颖在上海也有做些药材方面的生意,我想跟你征用下邹颖生意往来的账本。”
邹静也算配合,领着乔楚生和路垚去了她在上海与邹颖的家。自打父母离世,邹颖就弃学从商,只为照顾好妹妹邹静,好在生意越做越好,她们也逐渐把上海这边的生意扩大。现如今,家里也就只有邹静和一些家仆,管家叔叔瞧邹静带回来了两个男人,出于礼节地询问是什么来历。
邹静也如实告知。百乐门的爆炸人人皆知,管家也自然得知自家小姐离世的消息,也就任由警局探长和探案顾问跟在二小姐身后。
拿到了账本乔楚生便要离开,但邹静却从柜子里翻出了一本册子,一页页都裁剪下来了近些日子来的报纸,都是与路垚息息相关。
她说,她很早就回国了,她也早知道了路垚的消息,她一直在关注着路垚。看到路垚过得这般好,她也就高兴了。
她们之间的故事或许完结的仓促,但对于故事中的人来说,好好的告别过去是对未来最大的尊重。
路垚当然记得她们之间的一切,但已经成为过去式的感情便只能封存。他道了谢,说很高兴能够再次遇见她,也很高兴她能这么关注着自己。
路垚这样的说辞,一切都是为了白幼宁。朝夕相处之下,路垚早已对白幼宁产生了感情,算是日久生情,也算是一见钟情,钟情于那个仗义的敢于直言的记者,钟情于那个脾气阴晴不定的大小姐。这样的说辞,才能更好地斩断过去,迎接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