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公子投了大量的钱去花天酒地,没了钱就找歌女。一而再再而三,养女儿的钱也砸进去了。为了养女儿,歌女重拾了百乐门的生意。但一个生了孩子三年多没再开过嗓的歌女怎么比得上当红的花魁。收入微薄的歌女,满足不了公子的欲望。
人的欲望就像是填不满的深洞,就算现在填满了,下一刻也会被深洞吸收,无穷无尽,永远也填不满。在欲望面前,就算是只温顺的猫也会进化成为暴躁如雷的狮。从一开始的攥耳朵挥巴掌逐渐演变成踹、用随手可得的物件摔又或者是拽着头发拿头抢地。
一幕幕的血腥暴力,让歌女的女儿逐渐意识到父亲的可怕。女孩曾劝阻多次,逃离或许是歌女最好的选择。但歌女总推脱,为了女孩不被他人瞧不起。歌女自打重拾旧业,周遭总有些异样的眼光或是声音,她已经努力隐藏那些容易被人指指点点的地方。
一次次的暴力让歌女对公子逐渐失望,女儿的怂恿让歌女鼓起勇气反抗。但反抗不会使暴力停歇,只会让其变本加厉。
有次歌女实在受不了就去西药房开了瓶安眠药,打算靠此远离这场灾祸。但歌女的女儿发现了那瓶药,女孩从小就很聪明有眼力见,不然总不会前卫地提出让父母离婚这件事。歌女离开后,教书先生才醉醺醺地回来。
看着床上酣睡的父亲,女儿跑到厨房把安眠药碾碎,再撒进水杯里搅拌。迷迷糊糊不清醒的人看着那杯甘霖,没有丝毫防备就把水饮尽。
胃里灼烧的感觉不减反增,但男人并不觉得古怪,只认为是女孩煮醒酒茶的功夫不如她母亲。但很快,胃里翻江倒海似乎就要直涌上来,女儿看着父亲口吐白沫,伸着双手想要求救。女孩只是冷笑了一声,随后转头把另一杯也喝了下去。在清醒时,女孩就已经锁上了房门,她靠在门边忍着胃里的灼烧,最终昏睡过去。
后来的故事,歌女被作为嫌疑人进了审讯室,但日日夜夜的审讯也得不到伏法的结果。直到何正义发布了一篇报道,他分析了歌女不愿伏法的原因,或许凶手另有其人。歌女清楚,凶手很有可能就是自己的女儿。
女孩的年龄还小,还有很多机会。歌女以为自己的认罪伏法能让女孩改邪归正,却没想到酿成如今女孩谋杀主编的场面。
童丽的故事到此为止,乔楚生站在玻璃后,看着手铐禁锢住了女人的柔荑。她原本可以大放异彩,却被仇恨蒙蔽了双眼。
警员押着已经认罪伏法走完程序的罪犯准备去监狱,却被人拦住。乔楚生大抵是有些话要同童丽诉说,他望着后面的徐禾鸢,想从徐探长手里得到准肯。徐禾鸢抬了眼也没拦他,她也不愿再在他们之间作梗。
乔楚生还没开口,童丽就莞尔道,“如果没有这件事,我想和你一起环游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