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八岁的孩童都能看得明白的东西,乔楚生愣在原地想了许久也想不明白。徐禾鸢她生气了,是为什么呢?
大抵是病急乱投医,把死马当活马医。乔楚生蹲下了身子问,“我哪里惹禾鸢姐姐生气了?”
“你在禾鸢姐姐面前提另一个女人。”
小孩总是天真无邪的,当田三娘说出这句话时,乔楚生不禁感到震撼。他怎么会不懂呢,就如同徐禾鸢当时引荐唐景汉时自己的心情一样。他不该在徐禾鸢面前提及其他人的,可乔楚生忍不住,也不知是因为什么样的心理作用。
乔楚生还以为徐禾鸢不会那么狭隘的。
从那以后,乔楚生没再找过徐禾鸢,徐禾鸢也没再见到乔楚生。直到绒花相聚,他们面上维持着平日里的那份友好,不让小情侣的欢愉下降半分。可刚进门那热热闹闹的氛围却因为路垚的一句话而坠入冰窟——“老乔与童丽怎么样了?”2
是陆垚缺心眼,还是作者缺心眼啊
徐禾鸢垂了眼眸,好似焉了的花骨朵;唐景汉与江如韵大眼对小眼,仿佛他们是局外人;主人公却扬着明媚却害羞的笑容,但他不回答,只是默默地举杯;提起话题的人抬着星星眼,是希望自己能够从中获取信息;而白幼宁却皱起了眉头,来回打量着路垚与乔楚生,发出的疑问就好似来自地狱死神的审视,“童丽?”
大抵是借着酒劲,路垚丝毫不畏惧大小姐,硬气回答,“就你那个同事。”
白幼宁努了努嘴,不再说话。她早就跟路垚说过,她讨厌那个装腔作势的女人。可如今,她的哥哥还跟那个女人有些许瓜葛!白幼宁始终觉得,徐禾鸢作她白幼宁的嫂子可比那些个女人强!
“楚生,到底怎么回事?”这话源于唐景汉。他隐隐约约在这氛围中感受到了不对劲,甚至感受到了徐禾鸢的脆弱。或许,徐禾鸢告假就是与所谓的童丽有关!
一时间,乔楚生也有些答不上来。他甚至扭头去捕捉徐禾鸢的表情,却只见后者默默举杯,好似两耳不闻窗外事。乔楚生也只得言简意赅地介绍了所谓童丽,“就,我认识的一个女人,她很漂亮。”
唐景汉皱着眉接着问,“多漂亮?一见钟情?”
“确实漂亮,但我感觉我在梦里已经见到过她。”乔楚生实话实说,却也间接承认了所谓一见钟情。
“你在追求她?”
乔楚生刚点了头,唐景汉就拍桌而起眼里的愤恨不平,紧紧攥起的拳头都在诉说他的不满,他作为兄长为徐禾鸢感到的不满。接二连三的追问,也无非就是在为徐禾鸢申辩。唐景汉不理解,为何徐禾鸢那样优秀的人会比不上一个所谓梦里的人。
他歇斯底里地想让乔楚生清醒些醒目些,“那我们禾鸢怎么办!”
却被人大声喝住,“哥!”
身边的人,也伸出娇嫩的手紧紧抓住自己的拳头。唐景汉松了拳头,安抚了江如韵的同时,抬眼望着徐禾鸢,那是她近年来第一次当面喊他哥。青春期以后,徐禾鸢就没再喊过他哥。唐景汉也不介意,甚至觉得直呼名字会很亲密。
如今这一喊,把唐景汉喊得心间在颤。
徐禾鸢何时受过这样的委屈。唐景汉皱着眉头在思索如何解决时,徐禾鸢站了起来,她朝大家鞠了个躬,说出来的话像是在撇清关系,“我和乔先生之间没什么关系,乔先生想和谁在一起和我没关系。对不起,我还有事,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