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副场景与梦里几乎如出一辙,同样的卷发红裙,同样的浓眉大眼,举手投足间也是同样的妩媚大方。乔楚生忽然想起了徐禾鸢,但她从不会如此张扬地打扮自己,她向来就圣洁得如同白月光一样不得触碰、不得玷污。
乔楚生纠结了许久,究竟是把眼前的女人代入梦中。迎着夏夜微风,她就站在灯光之下,等着乔楚生幡然醒悟。梦境逐渐清晰,可乔楚生仍看不清女人的脸,他不敢确定那个女人究竟是谁。
许久,一句“她好像在我梦里出现过”从乔楚生嘴里吐出。认真的语气就是在告诉路垚,他乔楚生在动摇,只因一场梦。
路垚以为像乔楚生这样涉世已久的人,不会像个毛头小子一样莽撞心动。可事实就是在告诉路垚,他的一切猜想都错了。路垚有些汗颜,他拉住乔楚生,生怕乔四爷蓦然上去跟人家打直球,“喂,哥,这种搭讪手段已经很土了好不啦?”
“你们在这儿做什么?”女人的声音适时响起。
就像是捣乱被抓包了一样,路垚慌乱且不知所措,他甚至往后退了退,又把乔楚生往前推。路垚向来胆小,他也应付不来这样的场面,于是一句“他找你!”就落荒而逃。他甚至有些后悔,把那样妖冶的女人介绍给乔楚生。
玫瑰虽然漂亮,但也长着刺儿。森林深处的宝藏虽然诱惑,但也处处藏着陷阱,只待猎物上钩。
不能小瞧路三土,最起码他在保命这块是绝顶的,不然也不能一溜烟就没影了。乔楚生讪讪笑着,又伸出手做自我介绍,“你好,我叫乔楚生。”
“童丽,这家报社的记者之一。乔探长,幸会啦。”女人的声音极具诱惑,甜滋滋的让人心痒痒。就像是神秘海域里传说中用歌声迷惑水手的妖姬,让乔楚生陷入一个名为爱情的漩涡。
乔楚生甚至因此开始幻想,他们的新婚之夜。
他一直想要个中式婚礼,正红色的婚服总是让人心向神往的。他想要掀开盖头,如同揭开梦境中遮挡女人容貌的那层薄纱一样。如果盖头下是这样美丽的脸,乔楚生愿意一直沉溺在这温柔乡中。
他们当即约了次日的晚饭,别问为什么不是早饭午饭。晚上总是有种奇妙的氛围在,那样奇妙的氛围会让他们彼此的感情有进一步的大动作。
房门砰的一声关上的那一刻,林竹被吓惨了。她捂着胸口跑到门边却发现瘫坐在门边的徐禾鸢,后者就像断了线的风筝,远没有出门前的那份激动劲在。
“禾鸢,”林竹轻声唤着,试图将徐禾鸢从那抑郁的情绪中拉出来。
可徐禾鸢开口就是一个让林竹不知所措的问题,“我漂亮吗?”
林竹一边搀着徐禾鸢坐下,一边诚恳地回答这个问题,“在我认识的所有人里,禾鸢是最漂亮最温柔的,你工作的时候虽然冷酷,但很吸引人。”
好似这样的陈词太过单调,没有什么证据能够支撑她的言论,于是林竹搬出了隔壁邻居,“我想乔先生也一定会被禾鸢小姐您给吸引住的。”
“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