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三章：水落石出

“但是什么？”乔楚生有些激动，甚至就要倾身靠过去。对他而言，乔楚生不希望自己身边的人欺瞒他。

　　那样认真的乔楚生，芸儿还是头一回见。后者有些害怕得发怵，她咽了咽口水，在徐禾鸢伸手放在乔楚生的肩上，安抚了他的情绪以后。芸儿才慢慢道出那天的真相。

　　那天单令并没有叫林哲离开，反而在林哲面前对芸儿上下其手。林哲不好说些什么，毕竟是自己的上司。他也只能是愤愤然咬牙切齿地找了借口离开。

　　林哲离开以后，单令便换了一副嘴脸，全然无刚刚被色欲熏心的模样。单令冷冷地睥睨着芸儿，眼神里尽是不屑。单令甚至忍不住补刀，“就他这样胆小怕事的人，你能把自己交在这种人手里？”

　　芸儿当时只是怔愣住了，她没有当官的那样心思深。她只是假装听不懂那般，招呼着单令。可单令如同躲瘟疫一般躲着芸儿。

　　就在二人僵持不下时，小二送来了酒。在芸儿好说歹说之下，单令才喝了一杯。

　　瓷器置于桌面清脆的声音与敲门声同时响起，是芸儿去开的门，敲门的是林哲。后者越过芸儿瞥了眼里头坐着的单令，并悄声问道，“他喝下去了？”

　　芸儿点了点头，但女人总有那么一丝直觉，她虽然无城府，但也对那些勾心斗角的事心知肚明。芸儿紧张甚至慌乱地抓着林哲的袖口问，“你做了什么手脚？万一被发现，后果不堪设想！”

　　“你放心好了，只是让他昏迷的药而已。”

　　林哲解释了一句便匆匆离开，芸儿瞧着那飞快的背影便转了身走向床榻。纵使单令没兴趣，芸儿也得故作有兴趣的样子。这属于职业操守。

　　可一切静悄悄的，直到瓷杯落地稀碎的声音闯入耳朵。芸儿慌张地拉开帘子，入眼便是单令颤抖着身子，很快口吐白沫地趴在桌子上。

　　这样的场面芸儿是头一回见，她尖叫着连连后退，蜷缩在床榻的角落。路过的人透过门缝瞥见趴在桌子上的人，再加上那声尖叫。不死也得是个什么急性疾病。

　　于是乎，也就有了有人大喊“死人了”的场景。

　　故事的真相全盘托住，见证者却只要求，对凶手减刑。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林哲如此作法，也属实是单令自作孽不可活。

　　记录完毕整件事情，乔楚生将笔帽扣上，他掀起眸子，眼神温柔了许多，可说的话还是那样不近人情，“量刑如何，得看林哲会不会主动交代了。”

　　注意到芸儿很快黯淡的眼神，乔楚生又很快补充，“但你放心，我们会提出减刑要求的。”

　　芸儿离开审讯室以后，乔楚生和徐禾鸢很快联系了林哲，并把芸儿刚刚所说的一切都告知了路垚和白幼宁。

　　除去审讯工作，他们的调查也有了新进展。徐禾鸢发现在那个月有辆电车不在记录名册上，而那辆电车就是何汀出事那辆！

　　除此之外，联系交通处的值班工作日程表以及单府记录簿，那个月单令有三次外出，都是在廖记酒馆。在第二次外出后的第二天，那辆电车就消失了！这也就是意味着单令就是帮凶！

　　“我自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