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宫黎便看见了时透有一郎的脸上露出了我信你个鬼的表情
你看,我说的你又不信


你,这真的是你捡到的?
时透有一郎指着她的破冰
嗯

……

无一郎怎么还没醒?
是啊!快到中午了

难道…?


难道…?
俩人异口同声,便来到躺在榻榻米上时透无一郎的身旁
宫黎给他把了脉,随后又摸了一下额头

怎么样?
他发烧了

还很烫,起码也40度了,再让他继续烧下去脑子会烧坏的


我该怎么做?
去打点冷水

宫黎把时透有一郎支开后,将自己自身的冰雪之力头贴头的渡给他

来了来了
时透有一郎端着水进来之前,宫黎的头便已经离开了时透无一郎的头
宫黎接过他给的水,叹了一口气
有一郎


怎么了?
无一郎他醒来可能会记不起我们

听到这,时透有一郎顿时呆住了
……
经过了十天,躺在榻上的时透无一郎便开始逐渐有着醒的痕迹。当他第一眼睁开便是刚打水进来的宫黎,因为她和时透有一郎换班照顾着时透无一郎。

唔嗯~

这里是哪儿?
看见他坐起来了,宫黎便放下水盆。坐到他面前,摸摸自己的额头和他的额头
呼,你总算醒来了

我和你哥哥都担心死了

宫黎注意到他的眼神,以前的他眼里满是星辰大海,也总爱笑。现在的他眼里仿佛死水一样,毫无波澜

你是谁?

我还有一个哥哥?
重新介绍一下,我叫宫黎

你有一个哥哥叫时透有一郎

……
你有没有想过你们要去哪?


可能会加入鬼杀队

你要去哪儿?
我说,你们俩怎么不加姐姐了?明明那么可爱

有一郎,你们怎么去鬼杀队


他们会自己找我们的
他们还会找你们?是怎么回事?


因为有一名名叫天音夫人的人来这里找过我们了,说我们是初始呼吸的人的后代。那时候她总是来,所以我才会这样说,算算时间,他们也快来了
无一郎,你和你哥哥一起?


都可以,只要和哥哥还有你
我不去鬼杀队,那你就和有一郎在这里等天音夫人他们来吧!

在这时门外响起了风铃声,时透有一郎便对着宫黎说道

他们来了
只见一头白色头发,身穿蓝黑色打底印着蓝绿色花的和服女人出现在他们三个人面前
他们三人看向门口,那女人身后便是一群身穿黑色衣服的人。他们都掩着面的,背后还有一个大大的隐字
宫黎看见女人朝他们点了头,宫黎便也回了她
(她为什么朝我点头?难道她认识我?)

女人便走了进来,跪坐在他们三个人对面,缓缓开口

有一郎君,无一郎君。很抱歉,我们来晚了

天音夫人,现在说这些没用了

她是谁?
时透无一郎悄悄挪到宫黎旁边,轻轻扯了宫黎的衣袖
产屋敷天音自然也注意到了这些小举动,便把心中的疑问问了出来

无一郎君这是怎么了?
准备想给时透无一郎解释的宫黎便回答产屋敷天音的疑问
天音夫人,无一郎君他失忆了


怎么会?
天音夫人很震惊,用手遮住自己的表情

请你们节哀顺变

这位小姐是?

她叫宫黎,是一名医生
听到宫黎姓宫,天音夫人激动道

你叫宫黎?
是

我的名字有问题吗?


没,没问题,你的父亲是不是宫珏先生
你认识我父亲?

宫黎有点疑惑

嗯,宫珏先生曾在鬼杀队里担任医生,宫珏先生的医术也是十分厉害的
产屋敷天音便看向宫黎

宫黎小姐的医术是否也继承了宫珏先生那样
咳咳

在她咳出声的时候,时透俩兄弟都看向她
天音夫人,很抱歉。我并没有继承我父亲的天赋,对于医术我只是略懂皮毛

听到这话,时透有一郎歪着头很疑惑,满脸露着“你说的差点我都信了”的表情
而有一郎旁边的无一郎则在看着天上的云

(那朵云…我记得它叫什么名字来着?)

这样嘛?真是太可惜了
产屋敷天音露出一副惋惜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