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庄茶楼
你垂眸看着手中怀表,秒针一圈一圈的转动,已经六点,太阳落山已经又过了半个时辰。你清冷的眸子闪了闪,划过一丝阴鸷。
陆辞之哟,还等呢?
陆辞之天都快黑了,人不会来了吧?
萧如拭将手中的怀表合上,拿过桌上的手包,站起身就要离开,心中五味杂陈,你想过萧彧不会来,但是你没想到,竟然连个信儿都不曾传给自己。
你转身看下面崔御霖,心中顿时一抹不明的感觉,总会觉得因为这渊军库,会发生什么样不可思议的事情。
萧如拭崔御霖,开车,走
崔御霖是,小姐
说话,崔御霖率先下了茶楼。
陆辞之诶,真不用我和乔沐妍陪你一起?
萧如拭不用,只是探个路
萧如拭萧彧如果来了的话,转告他,不需要了。
你没有给陆辞之说话的时间,径直向门口走去,直至出了茶楼,你都不曾知道,陆辞之在你走后嘟哝‘敢情自己就是个传话的’
出了茶楼,正当你上车要走时,崔御霖目光看向不远处,你眉头微皱,说着崔御霖的目光看去,在看到来人后,你嘴角冷笑一声,抬头看着来人。
萧如拭哟?不是不来吗?
听了你的话,谢宥琛看了眼萧如拭,撇了撇嘴,目光看向其他地方,萧彧转眸看了眼谢宥琛。
萧彧有些事耽误了,现在不也赶上了吗?
萧彧拭儿,你真的确定要去吗?
萧如拭去啊
萧如拭钥匙都在手里了,不得去看看这渊军库和军火库,到底有什么不同。
————
萧途视觉。
刘副官一路赶回亭枫小筑,自从颜槿琛玉殒过后,萧途日日呆在颜槿琛的小筑里,恨不得把自己关在小筑里足不出户,像是颜槿琛还在一样,日日陪伴,可是现实就是现实,颜槿琛没了就是没了,人死就是无法复活。
陈將站在刘副官身旁,只见刘副官推门而入。陈將站在门口,听着里面两人的谈话。从颜槿琛玉殒,陈將就被萧途派去蹲哨,可是陈將没想到,自己是辅助刘副官的。
刘副官爷,萧如拭那边有动静
萧途还未开口,一旁的乔安国耐不住了,连忙起身走到刘副官面前,激动的整个人都恨不得挂在刘副官身上,刘副官眉头微微一皱,左边迈过一步,看向了萧途。
刘副官萧如拭早上就到了玉庄茶楼,在茶楼待了四五个小时,晌午的时候萧彧也去了玉庄茶楼。
萧途(戴宗仁)重点。
刘副官两人一同坐车从南门出了临安。
听完刘副官的话,萧途眉头紧锁,出了城,南门离开,看来,萧如拭已经开始行动了。
乔安国出城了?
乔安国这个时间出城,萧如拭他们去哪儿啊。
正在乔安国和刘副官都想不通时,萧途站起身,手中摇晃着酒杯里的红酒,凑近鼻尖轻轻一嗅,随之一饮而尽。
萧途(戴宗仁)不用猜了,萧如拭他们,不是去狭仞谷就是渊军库。
萧途话音刚落,乔安国不淡定了,转身走到萧途身旁,眉毛在脸上横移乱动,眸光变得犀利,划过贪婪的神色。
乔安国他们去渊军库了?那我们的计划怎么办。
萧途(戴宗仁)计划继续执行,萧如拭他们去了渊军库也没有第二把钥匙,别自己给自己添堵。
乔安国在听了萧途的话,一时语塞,不知怎么来口,支支吾吾的,没有说出口,萧途察觉到了乔安国的异样,转眸看了眼他。
萧途(戴宗仁)想说什么就说,支支吾吾干什么
乔安国我…我
乔安国根据刚查到的消息,两把钥匙已经都在萧如拭手里了
听完乔安国说的,萧途握着杯子的手,用力越来越紧,越来越紧,直至可以看到手中的青筋“嘭”一声,酒杯直接在萧途手中碎裂。
萧途(戴宗仁)为什么不早说,真是个蠢货
萧途(戴宗仁)现在备车,跟上去
萧途一路出了城,开出南安十里地,都不曾看到萧如拭的车,连车的影子都没有,此时已经追不上萧如拭的步子了。萧途心中五味杂陈,一时间怒火冲天,手紧紧握拳,一下一下打在车门上,驾驶座上的刘副官,一声不敢吭。
一步错步步错,自己错过了萧如拭这一步,那么萧途便会步步错,萧途始终都会晚这一步,始终晚她萧如拭一步。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