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的路上,乔酒卿从你口中知道了顾笙桉变成这样的一切缘由,可她终究不信,不信自己的父亲会这样的不择手段。
回到家的乔酒卿,直冲乔安国的书房,乔酒卿知道乔安国野心大,也知道他最想得到的就是权利和金钱。
可是乔酒卿万万没想到,自己的父亲要杀顾笙桉,今天自己在医院看到奄奄一息的顾笙桉,心中不禁后怕。
乔安国抬眸看了眼乔酒卿,没有理会,继续看桌上的地图,只见地图上标注了多个地方,可没一个都不是他要的真正的定位。
渊军库,怎么可以被人轻易找到,即使有了钥匙,没有人带路,钥匙也是废品。
乔酒卿爹,顾笙桉在抢救。
乔安国毫不在意,淡淡回应到“嗯”
乔酒卿爹,你真的不知道吗?
乔酒卿为什么顾笙桉会在咱家郊外的住宅被救出来,你真的不知道吗?
直到乔酒卿说出这句话。乔安国知道,自己的事藏不住了,但是现在还不是大义灭亲的时候,只能缓和下来自己的情绪,和蔼的笑容走到乔酒卿身边。
乔安国也许巧合,你也说了,顾笙桉已经被救了,这就是好事
乔安国时间不早了,早点休息吧
乔酒卿知道乔安国在骗自己,可是自己又不能说出来,心里一阵酸楚,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从来没有看清过自己的父亲。转而想到了萧如拭的话,乔酒卿嘴角微微上扬,看着乔安国。
乔酒卿爹,最近医院工作太忙,这几天我就不回来了。
乔酒卿我下楼拿几件换洗衣服,就走了。
一切的走向都在变得越来越陌生,眼前的一个一个万般亲爱的人,全都变了,一切都变了。
冥冥之中一切都有定数,但是这定数就是最后那个定数吗,一切都在变化,都在不为人知的事上,一点一点的在变化。
——萧彧公寓
安宁坐在落地窗前,一抹阳光照射进来,照在安宁身上,一切都是那么美好。
端起桌上的咖啡,小酌一口,安宁翻看手中的书,让人不忍打扰。公寓外传开了汽车的声音。安宁放下了手中的所有事情,一路小跑下了楼。
萧彧褪下大衣,抬眸对上了安宁清透的双眸,安宁的也不是每次都围着萧彧转,但是她每天哪怕再忙,看到萧彧,哪怕是一眼,心里也会舒缓很多。
安宁萧彧,最近很忙吗?
萧彧淡淡回应了一句嗯,同安宁擦肩而过,上了二楼,从回来到现在,萧彧根本没有看安宁一眼,目光从始至终都在躲避。
温顺的兔子急了,也是会咬人的,可安宁不是温顺的兔子,她是狐狸。
安宁褪下往常的温顺的模样,没有注重自己的情绪和感情,小跑上了二楼,跟上了萧彧。
安宁萧彧,你同我真的就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吗。
安宁再怎么说我是你明媒正娶的夫人。你这样让我情何以堪。
萧彧可这不是你自己选的吗。
萧彧安宁,没人逼你
安宁可萧彧你也不要忘了,我说过的,别让我难堪
安宁否则,难堪的不止我一个
萧彧随便
萧彧安宁,最好安分守己,我现在没过多经历去注意你
说完,便头也不回的回了书房。
书房,从两人成婚到现在,三年之久,可萧彧从没在卧房睡过一次,安宁每每独守空房,这样压抑的生活她过了三年。
安宁愣在原地,看着书房亮起的灯光。一时恍惚。安分守己?从自己嫁到萧家,每天都是为了萧彧生活,因为萧彧,安宁放下了大小姐的架子,只为萧彧能注意到自己。自己哪次都是围着萧彧的话在转,为的,只是想让萧彧能够多在意自己一点
可结果呢,却换来了安分守己四个字
可是,安宁从没抱怨过,仅仅是因为自己对萧彧的喜欢,就因为喜欢,她可以忍受如今的遭遇。但是,今天她明白了,她不需要这份喜欢了,因为她的喜欢对萧彧没有一丝一毫的变化。
这份僵持不下的关系,还要继续维持多久。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