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了冬的夜,不知是因为黑夜还是气候,路上行人寥寥无几,每个都是裹紧了身上的大衣,匆匆赶回家
萧如拭手里拿着一瓶洋酒,一边走一边喝,身上的大衣敞着怀,不只是酒精的作用还是什么,阵阵寒风吹过,她都不曾觉得冷。
乔沐妍紧紧的跟在你身后,同行的还有陆辞之,今天你们三个聚在了一起,他们两个想着怎么安慰你,对于萧老去世怎么安抚你。
可是他们发现,他们想这些根本就是多余。可是谁又知,你的痛,在心里,不在面上。
陆辞之今天还真是我们想多了
陆辞之你看你家这位,用的找我们安慰吗?
乔沐妍闭嘴,又没让你跟着来,你可以走啊
乔沐妍小姐的情绪,岂是你能看透的,我跟了小姐将近二十年,我都从没看透过
是啊,萧如拭的情绪,谁能看出一丝一毫,她都不是萧如拭
回到如园,你转过身看着两人,虽是喝醉了,到你的思路是很清晰的
萧如拭陆辞之,我要越快越好
萧如拭拖拖拉拉可不是你做事的态度
陆辞之放心,绝对迅速
已经醉了的你,刚刚还能说计划,现在不知你究竟是醉了还是清醒的
两人看着你走向顾笙桉的房间,陆辞之扒拉一下乔沐妍,双眼有些微迷茫
陆辞之你主子这是刚刚那清醒的样子?
你拿着手里没喝完的洋酒,来到了顾笙桉这里,打开房门,顾笙桉此时正在看手里的书,你跌跌撞撞的走到顾笙桉身边。
顾笙桉抬眸看着你现在的模样,一时愣住了,现在的你似醉非醉,似醒非醒的状态,让顾笙桉感觉现在的你都变得朦胧美好;整个人也更加轻松自在,进退自如。
从未见过你如此模样,现在的你,也许就是顾笙桉喜欢的女子模样吧。
萧如拭“顾笙桉,今天起,我算是没有家了”
顾笙桉“萧如拭,你多变的样子真令人费解”
萧如拭“多变?人啊,都是多变的?”
顾笙桉“萧如拭,你在透着我看着谁”
顾笙桉还是说,你把我当做了谁
萧如拭怎么,这么想知道?
萧如拭可是你不是他
萧如拭顾笙桉,从今天起,你只能效忠我一个人
顾笙桉“萧如拭,一个金丝雀,能做什么”
顾笙桉话未说完,你眼前模糊不清,手里的酒瓶也摔落在地,瓶身成为碎渣,你的身体我缓缓向下倒去。
就在你要倒下时,顾笙桉终于是没有袖手旁观,扔下手里的书,抱住了你即将要倒下的身子。
顾笙桉“萧如拭,你不是很能吗?怎么喝点酒就不行了?”
没有办法,顾笙桉将你抱起,放在了床上,为你盖好被子,做到了一旁的书桌上(注,女主给顾笙桉的房间很大,有独立的小书房)
看着你熟睡的模样,顾笙桉觉得你才没有了平常的嚣张跋扈和看不起人的那种感觉,此时的你就跟普通的女孩儿一样。
——回忆
某一天,在你外出的时候,乔沐妍来到了顾笙桉的房间。
顾笙桉头都没抬,自顾自的看着书,因为他知道,门每开一次就没有好事,不如不期待。
乔沐妍“真不理解小姐为什么这么护着你”
乔沐妍顾笙桉,你还挺有本事的
顾笙桉“本事?你是说受虐吗?”
乔沐妍没想到你是这样认为,顾笙桉,你觉得你是在受虐吗?
乔沐妍这是在保护你
顾笙桉笑话,没见过几次面,直接把我带到如园,把我关起来,给我几本书?生活起居照顾好
顾笙桉乔小姐,你跟我说这是保护我?
乔沐妍对牛弹琴,你的仇家几次上门都是小姐派我去保护你,
乔沐妍顾笙桉,你以为乔安国(乔酒卿父亲)收你为私下弟子就是慈善吗?
乔沐妍你才是最大的笑话,乔安国是为了你身上你父亲留下的渊军库钥匙
乔沐妍知道杀你的是谁吗?是乔安国
———回忆完
(注:乔安国做的事情乔酒卿都不知道)
乔安国和顾笙桉父亲是拜把兄弟,同一个军校,拜的同一个军官师父,可是师父更看重顾笙桉父亲。
因为顾笙桉父亲心胸更宽广,心里想到的永远是百姓,而乔安国的欲望太大,想要的太多,以至于变成一个眼里只有利益和权力的疯子。
这样的选择下,渊军库的钥匙只能给顾笙桉父亲
顾笙桉摸向脖子上的一根银链,相继展现出来的是一个平安锁。心里思绪万千,渊军库有两把钥匙,一把已经给了那个人,他不知道,这一把钥匙到底要何去何从。
那到底谁才是需要它的人。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