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成虽然现在已经金盆洗手、隐退江湖了,但是他强悍的战斗力仍旧未随时间而衰退。没过多久,几个年纪轻轻就染着五彩缤纷颜色头毛的混子就跑了。许成拍了拍脸上挂了点彩的同桌的肩,温和地问道:“没事吧。”尽管他脸上凶神恶煞之气仍未散去,怎么都温和不起来。
江雪愣了一下,声音极低地说了声谢谢。
许成爽朗道:“哎没事儿,虽然我已经金盆洗手,不再管江湖事宜了,但是身为同学,再有这种架要打可以找我哈。”
江雪没接话,许成看了眼江雪,只觉这人长得真的漂亮,就不是帅,是漂亮的跟个姑娘似的,皮肤白皙,桃花眼双目含情,只是淡淡看人也含情脉脉。实在是与江雪性格不符合,但可奇了怪了,偏偏你就觉得这人该这样,一副深情相,就好像他有多么情深似海一般。他可能对真正的喜欢的人深情吧,许成想。
许成打破了这份尴尬的安静,说:“没别的事儿的话,我就走了。”
人江雪也没留他,许成虽说顶级社牛,但是也没到别人不邀请就自己留下来的份上。便也告别走了。
许成暗暗庆幸自己没打得多灰头土脸的,否则给皇后娘娘见着了少不了一顿批。尽管许成爹娘都是事业单位的,但是自己却是一副混混样,不过现在是相比以前好很多了。
很快又返校了,现在许成和江雪可不是平淡地说几句必要的话,而是也会闲着没事扯天扯地了。虽然绝大多数是许成单方面的。
许成拍了拍江雪的桌子,喊他一起去打篮球。
江雪站起来推了几下许成,笑着说,好啊,走啊。
许成在打篮球时,看到江雪潇洒恣意地打着球,想,挺好的。
意料之外,许成给五班一个健壮的大兄弟撞了一下,那个兄弟真•类熊型人类,许成虽然能打,但不代表能扛,直接给摔了,脚崴了。
江雪离他不远,给吓了一跳,立刻跑过来扶着许成。
在旁边的几个兄弟都格外担忧的凑上来,一起把许成拽去医务室。
医务室里的医生是个胖胖的姓陈的男医生,他平时很和蔼,但是如果你不好好遵循医嘱,他便不会有那般的温和。
陈医生:“是打球的时候崴的?幸好没伤到骨头,但这个伤势也有点儿严重。你们啊,总是这样,高中生活泼一点挺好的,但也要注意一下身体啊。”
五班的大兄弟尴尬地挠了挠头。
陈医生继续说:“我给你个药膏,你回去涂涂,我再给你写个条子,回家休息两天,你给你们班班主任看看。”
许成一直点头,就没有停过。
江雪刚刚想开口问问许成怎样,许成就高高兴兴拿着条子蹦蹦跳跳地走出医务室,展示给周围的人看。江雪微启的唇当即就合上了。
这可是两天的假诶!
虽然一高明确说过不让带手机,但是大家都对这条规定视若无睹,除了老师和家长们。所以许成终究还是没敢掏出手机自己给母上大人打电话。把假条给了田强后,就独自站在校门口等待来接他的家长。现在已经过了立春,春日里一切都欣欣向荣,野草悄无声息地生长,向着早春。早春里呼啸的风未曾温暖,橙红色的太阳只是在寒冷的空气里给予他微薄的温暖。
幸运的是,他的母上大人没让他在寒风中等待多久。回到家,许成开了空调,许茵夫人给他熬了一蛊骨头汤。慰问他的腿。
江雪在QQ里吧原先没有说出去的话给发了。
江雪:没事吧?
橙子大帅哥:我说我很痛你信吗?
橙子大帅哥:流泪猫猫头.jpg
江雪:……
江雪把无语和手机收好,下节课马上就开始了。
我们的橙子大帅哥再挨个回复表示担忧、慰问以及羡慕的同学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