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泽溢视角
这两天小宝被接到爸妈那去住了,要是按照往常,假期时间小家伙总要在那边待上一周左右才回来,但这次只呆到了第二天晚上,老妈就连夜打了电话让哥去把小孩带回来
听说是小鬼头拿剪刀把家里破坏的一片狼藉,挨了揍,最后闹着不愿在那呆,这小子的手确实有时候贱嗖嗖的,偶尔收拾一顿也能让人长长教训,何况老妈一向疼他疼的紧,或许只是轻飘飘的挨了两个巴掌,但当我站在屋外,看到书房亮起的灯时,才想起来近期父亲在家
老妈跟大哥控诉捣蛋鬼剪坏了家里的沙发,窗帘,甚至连自己也没放过,我看他顶着一头狗啃似的头发站在角落,心里发笑,突然对上含着泪水的眼睛又有些愣怔,小崽子在抖
父亲斥责孩子被惯坏了,接着仍旧是那套古板的说辞,屋内静悄悄的,没有人回应他,老妈在袋子里装了些蔬果塞给我,然后就下达了‘‘逐客令’’
‘‘时间不早了,早点回去睡觉’’
小宝呜呜咽咽,小奶膘哭的湿答答的,被牵着走出了一段距离才伸手去揪哥的裤腿,还没等被抱起,就被凹凸不平的路面绊了一跤,坚硬的石粒蹭破白嫩的脸颊,小家伙瘫坐在地,我以为他会开始大哭,但出乎意料,他又自己爬起来去抓哥的手,最后如愿的被抱起来才安心似的缩成一团
往常我总以为,父母生下这个小鬼只是想在他身上弥补下我们兄弟俩缺失的父爱母爱,现如今乍看,好像又不然
小崽子还没吃晚饭,所以到家后哥就去了厨房煮面,照看小孩的活自然而然落在了我的头上,我给小宝套多了一件外套就领着人到院子里的台阶上坐着,小鬼哭得满头汗,两只眼睛也肿得像小核桃
‘‘爸打你了?下回还敢不敢玩剪刀?’’我歪头跟他搭话,小宝脑袋一转,瘪着小嘴也不理我,不指望着他能回话,我抱着人有一下没一下的揉揉小朋友垂在两侧肉乎乎的小腿,隔着不算厚实的布料,我在几处地方能摸到明显的突起,依照我的经验来看,或许上身也有
半人高的围墙外时不时传来嘻嘻哈哈的打闹声,我猜是对面邻居家的两个小孩,半大的小子正是顽皮,但也着实恼人得紧,我回头望了眼屋内墙上挂着的石英钟,十点整,院外的灯被打开,哥端着小崽子的专属小碗走过来,怀里的小人昏昏欲睡,但还乖乖强撑精神等着吃饭,看着可顺眼多了(温馨提示:这里是暗戳戳的回怼父亲说的惯坏了)
也许是受到情绪影响,小宝刚嗦下两口面就开始打起嗝,端碗的小手摇摇摆摆的,一不小心把汤散了,就又开始掉金豆豆‘‘呜˃̣̣̥᷄~˂̣̣̥᷅’’
我把又快歪了的碗拿开,抽了张纸擦了擦被浇的油腻腻的小手,心里暗自腹诽这糟糕的经历,夹着小鬼的胳肢窝把人又往怀里揽了揽‘‘好了好了,不吃了,睡觉昂’’
我本想带着小孩回房间,但被大哥扣下了,最后到底是喂下了小半碗,挂着泪水的小奶膘被风吹得冷冰冰的,或许是有些缺水,哭得一抽一抽的小鬼还不忘探着脖子想喝口汤
又折腾了半天才将人哄睡,盯着大哥帮小朋友掖被子,我突然没来由的问了句‘‘家里的剪刀放哪了?’’
‘‘我拿起来了’’哥头也没抬,弯腰把小毛毯叠好,塞在小宝和墙中间
‘‘我也不能知道?’’我疑惑
‘‘你现在用不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