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荷眼神闪烁其词,说话语气都相当虚弱“当然,我刚刚真的看到有一个男的经过这里了。”
龙江眼眸微微一暗,又转而变为狠厉,“哦,是吗?那他从哪里走了?”凛冽的大风刮过,树枝在东摇西晃,风穿过叶子的空隙处,树梢处传来“哗哗”的声音,吹得苏荷直哆嗦,周围气场突然猛烈开来,空气都仿佛凝结了般,把苏荷仿佛置身于冰天雪地之间,寒冷至极,不由用手抱了抱身子暖和暖和身子。
苏荷口齿都仿佛打了个结,结结巴巴说不出话,又加上晚上林深露重,让她感觉鼻子痒痒的,有些想打喷嚏,摸了摸鼻子,极力想要控制住,却好像没有什么作用,终是控制不了,“噗”的一声打了出来,一时间,飞沫从鼻子中喷出,周边空气都充满了飞沫。
龙江龙江还没反应过来,苏荷当然喷嚏已经打了出来,鼻子里喷出的飞沫径直奔向他脸上,“噗”的一声脸上顿时有了些许飞沫,脸顿时就黑了,伸出手往脸上湿润的地方一摸,手上顿时沾有了粘稠的不明液体,嫌弃的把脸转过去,从口袋中拿出手帕重重得一抹,然后用力揉搓手和脸,抹完之后,所揉搓之处留下来一处红色印子,转而又随手把手帕一扔,远远的扔着,好似十分嫌弃一般。
苏荷心里想着:这什么人啊,不就是不小心打了个喷嚏嘛,至于这么嫌弃吗,再说,还不是因为他,不然我怎么会打喷嚏。
龙江走近苏荷,狭长的眼眸微微一眯,怒火滔天,眼中闪现出万千怒意,一把抓住苏荷的衣领语气急烈强硬地说:“该死的女人,你干了些什么?你信不信我弄死你。”
苏荷内心感到十分害怕,眨眨眼睛,眼睛中恍若有雨雾缭绕,迅速呈现一片雾色面露无辜之色,轻轻抿了抿嘴,咬紧嘴唇,慌慌张张地说:“对不起,我做错了,您大人有大量,麻烦您高抬贵手,行行好,放过我一马,日后,我一定会日日在佛祖面前为你祈祷,盼你平安健康喜乐。”眼睛中露出小鹿般的神情,湿漉漉的,活生生一个被坏男人欺负缺不敢还手,端着好一幅楚楚可怜地小白莲形象。
苏荷还没待她说完,就满脸怒容地把抓着苏荷衣领的手松开,苏荷事先未能预知,一时之间在空中突然失去平衡,直直地往下摔去。
只听“砰”的一声从地上传来,一声“啊”的杀猪般的惨叫声“响彻云霄”,震的龙江耳膜直振动,忽然眼睛中露出戏弄的眼神,于是走近苏荷,伸出手,苏荷以为要拉她起来,就想要去拉他的手,可还刚接触,就看龙江又一次收回了手,紧接着又一次地震山摇,同时伴随着的还有骂骂咧咧的叫骂声,“噗嗤”一声,龙江嘴角微微上扬,平时不苟言笑的人笑起来也是别有一番韵味,看起来诱人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