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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梨园闹事

老九门之相思意

建议食用bgm:典狱司。

梨园门口

一位太太被拦在门口。

梨园管事
梨园管事

抱歉,二爷已经开过嗓了。

管事一脸为难,太太只好离去,张启山的车停下,管事马上请他们进去。管事的目光略过张倾翎时一顿。

几人走进去,戏已开场,一个豪绅正在挑事,几人挑了张桌子坐下。

旁边几桌戏迷瞧见佛爷来了,便安心了。

戏迷
戏迷

佛爷来了,这人折腾不到哪去了。

豪绅
豪绅

停停停,唱的什么鬼东西,咿咿呀呀的,听着就丧气,你们湖南最出名的不就是花鼓戏吗,唱一段,爷有的是钱。

台上二爷不屑的转过头。

张日山
张日山

这位先生,你要是不听戏就出去,不要打扰别人看戏。

豪绅
豪绅

什么打扰不打扰的,别以为穿着一身军装老子就怕你。

豪绅
豪绅

唱,快给老子唱。

张启山和张倾翎慢悠悠的喝了几口茶,张启山还笑着朝台上的二月红示意了一下,二月红的戏已开场 断没有为了一个不入流的人中途停下的道理。

这边副官先礼后兵,掏出枪指着豪绅。

张日山
张日山

滚。

张倾翎实在见不得有人在耳边这么聒噪,挡在副官身前,一脚踹翻那豪绅。

豪绅手下连忙把他扶起来,豪绅有些气急败坏。

张日山
张日山

还不快滚。

那豪绅气愤的跑了,谁知道到了门口竟然回头使了个毒针射向倾翎,二爷和佛爷自然都能感觉到,二爷看到倾翎的时候差点就失了分寸,看到毒针只能暗暗着急。

张倾翎自然能察觉到一个小小的暗器,她略微偏过头,抛起手中戒指与毒针碰撞,毒针落在茶里瞬间染黑,戒指稳稳的落在倾翎的手指上。

张启山
张启山

让他永远走不出长沙城。

张日山
张日山

是。

张启山
张启山

阿沐,差点让你受伤,不好意思。

张启山微皱眉,神情有些懊恼。

张倾翎
张倾翎

无碍,我是履行诺言来保护你

的,并不是让你保护我,这点小事不用放在心上。

张倾翎有些僵硬的把手放在佛爷头顶,迟疑的揉了几下,然后迅速抽手。

张启山愣了,刚回来的副官也愣了,佛爷居然被小姐揉了头。2

段评

摸头杀好好磕诶,爱了爱了。#我站的CP#

张启山回过神来戏已散场,无奈的摇头,等着二爷从后台出来。

梨园管事
梨园管事

请各位稍候。

张启山
张启山

张倾翎
张倾翎

启山,刚刚唱的可是霸王别姬?

张启山
张启山

怎么?

张倾翎
张倾翎

记忆中好像听过。

张启山听到张倾翎迷茫的话语,有些心疼,跟她相处了两年,已经把她当成了家人,她并不是土生土长的张家人,好像是被上一代族长带回本家受训的是小小年纪身处高位,得接受比其他人多几倍的训练,之前的记忆也被抹去。。。

张启山
张启山

可能你之前认识二爷吧。

二月红
二月红

佛爷。

二爷从后台出来,眼睛却是紧盯张倾翎,张倾翎抬眸看了他一眼,没有二月红印象中一见到他就会喊他二月的那个样子,而是淡漠,像看一个陌生人一样,二月红一时间愣住。

张启山
张启山

二爷?

一旁的副官上前挡住二月红的目光。

二月红
二月红

佛爷定是有什么事才会来我梨园吧。

张启山
张启山

这次其实是有求于二爷。

张启山拿出那枚顶针。

张启山
张启山

前天晚上。

张启山
张启山

长沙来了一辆军列,076。

张启山
张启山

没有番号,没有标识。车厢都被焊死了。我把车厢割开以后,发现里面都是棺材,里面的人都死了,死的都是日本人。

张启山
张启山

这是关系到南北时期的斗,是你和你的家族最为熟悉的斗。

二月红
二月红

佛爷,你知道,我不碰地下的东西很久了。

张启山
张启山

与我同为老九门,又同为上三门,地下的东西,你觉得能脱得了干系吗。

张启山
张启山

不到万不得已,我是不会来麻烦你的。

张启山
张启山

只是我们在列车里面发现了大量有关秘密实验的图纸,我怕是日本人的阴谋。

二月红
二月红

佛爷,你多虑了,长沙分军区有你镇守,谁敢造次,再说了,长沙城的风吹草动,哪逃得过九门提督的眼睛。

二月红
二月红

我奉劝佛爷一句。

二月红
二月红

此事凶险,切勿贸然行事。

张倾翎在他们谈事情的时候,背着她的刀仰望天空,张副官在她身后站着,等张倾翎看向他们的时候,那枚顶针掉落在桌子了,二月红说什么都不同意。

张倾翎
张倾翎

启山,走吧。

二月红
二月红

这位姑娘,请留步。

眼看他们抬脚要走,二爷急忙留人。

二月红
二月红

佛爷,这位是?

张启山
张启山

阿沐是我家人,二爷认识?不过劝二爷一句,即使认识阿沐,也不要有什么期望,她少时记忆全无,如今是我张家人,我有义务保护她。

张启山看着二月红的神色,脸上有些严肃,阿沐少时记忆定不是什么愉快的记忆,他不希望她一身伤痕的回去。

张倾翎
张倾翎

启山,我在这只是为了承诺,那些记忆对我来说并不重要,没了便没了,不必为我担心。

倾翎给启山注入一剂定心针,而一旁的二爷不由苦笑,他伤她那么深,还奢望她像少时一样对待自己,真是痴心妄想。几人转身走出梨园,只剩二月红站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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