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转头笑看着他。
“我记住了啊,他叫卢笛。”

李诗情也点头。

“对啊,你不觉得他挺可爱的吗?”

“哼,这可爱吗?”
你内心默默诽腹道:直男就是直男。

“反正…他可能是这个世界上唯一会相信我们的人了。”
“那我们现在去哪?”


“找个能上网的地方。”

“对了,我们之前的聊天记录删了吗?”

“还没呢。”
“那先留着也行,如果之后还是被叫去警局了,记得删一下。”


“好。”
“保险起见,我还是回家一趟比较安全。”

你住的地方离张成还是比较近的,鬼知道他会不会突然杀个回马枪。

“这么晚了,你一个人回去会不会不安全啊?”

“对啊学姐,要不你跟我们一起吧。”
“放心,有事我们电话联系。”


“好吧。”
直至看到你上车后,肖鹤云才收了目光,一转眼却对于上李诗情略带探究的目光。

“怎…怎么了?”
李诗情目光认真。

“你不对劲。”
肖鹤云难得的慌张了起来。

“什么乱七八糟的?”

“我感觉你对学姐…”
肖鹤云直接拉住她,截断了后半节没说出的话。

“走了走了,天都黑了。”
最终两人在能上网的老地方落脚。
另一边——
卢笛回到家中,果然看见桌上的饭菜还未曾动过。
他在玄关处换了鞋,又脱下外套。

“不是让你们先吃吗,别等我呀。”
卢母自然的伸手接过卢笛递过的外套。

“怎么可能不等你,不等你怎么吃啊?”
她像往常一样想把外套挂起来,却在衣领处看到了熟悉的几根猫毛,瞬间语气就变了:

“站住。”
卢母指着衣领那处明显的白色细毛,语气严厉:

“这是什么?”
卢笛立刻愣住,几乎一瞬间就想起了架子上被遗忘的粘毛器。
卢母拧眉看着他,说出了那个显而易见的答案:

“你是不是偷偷又去玩猫了?”

“妈…”
卢笛的父亲适时打圆场:

“行了,先洗手吃饭。”

(点头):“对,先去…”
不料却被卢母一把抓住手腕。

“不行,站住!”
卢笛轻微地挣扎。

“妈,我先去洗手吃饭。”
卢母的声音更加尖利:

“不行!毛!粘毛!”
她一手抓住儿子,一手拿过了旁边的粘毛器,再次上演了一幅儿时经常经历的粘毛画面。
卢父只好默然的站在旁边,他知道,自己做不了任何事。

“你说,你是不是偷偷的又去玩猫了?”
卢笛不说话。

“我问你话呢!”
卢笛还是没有动。
卢母生气的往儿子背后拍了一巴掌,声音拔高:

“是不是?!”
卢笛转过身,忍无可忍的大吼起来:

“是!我就是去玩猫了!”

“但我现在不好好的吗,我根本就没有犯病,我的病情已经很稳定了。”
卢母痛心疾首的闭了闭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