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哥
一哥“你说谁呢你?咱俩认识吗?”
一哥“我拍我是有原则的。”
肖鹤云一边抱着人一边喊:
肖鹤云“这人是流氓!帮个忙!”
一哥“你们别打了,别打了。”
公交车在红绿灯路口停下,你和李诗情对视一眼,对方成功接收到你的信息。
李诗情跑到驾驶位旁边,提醒司机避开油罐车的同时你和肖鹤云还在跟黑衣男挣扎。
公交车突然行驶,你一个不留神被闪了一下,抓住黑衣男的手随即松开,抓在了旁边的椅子上。
黑衣男突然一个用力甩开了肖鹤云,肖鹤云坐在地上,像极了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温润书生。
不料黑衣男却也随即倒在地上,靠在后车门处,一副喘不过来气的模样,你回过神,慌忙蹲在地上凑在他旁边询问情况:
沈枳“你怎么样?”
李诗情也慌忙跑过来。
车上的药婆婆一看就是见惯了大风大浪,此时一眼就辨别出来情况。
药婆“你、你是不是有哮喘病啊?”
一哥跑到前面劝司机停车。
药婆“这哮喘病啊,一般身上都带药的。”
药婆“你们看看,有药没有?找一找。”
肖鹤云又得了机会,去扒拉人家的包。
肖鹤云“你是不是有药啊?”
李诗情着急的去抓包。
李诗情“你、你别捂了!你看你有没有药。”
药婆“有病人!要出人命了!”
司机透过后视镜看到车内的情况,不得已,只得靠边停了车。
药婆“赶紧、赶紧把人扶起来。”
一哥“能扶吗?”
药婆“能扶,赶紧的。”
听至此,你们将人从地上拉了起来,你们只能看见黑衣男将手伸进包内,下一秒,公交车就爆炸了。
你又是被疼醒的,你睁开眼,发现身上已经被汗浸透了,额头也滚满了冷汗。
肖鹤云递来纸巾,你伸手接过。
沈枳“谢谢。”
肖鹤云“刚才,他是不是把手伸到包里,然后就…”
他做了个爆炸的动作。
李诗情“应该是。”
肖鹤云“他是真有病吗?”
沈枳“为什么这么说?”
李诗情“他要是装,也不会装那么像吧。”
肖鹤云“有病劲还这么大。”
沈枳“你怎么不说你劲儿小呢?”
肖鹤云“我…”
李诗情“不管怎么样,他那么护着包实在是太反常了。”
沈枳(赞同):“对啊,他都犯病了。”
沈枳“秉着生命至上的原则,他也应该开包拿药啊。”
沈枳“除非他的药不在包里…”
李诗情“我们必须得查清楚,他包里到底有什么。”
你看向一直没说话的肖鹤云。
沈枳“你怎么看?”
肖鹤云终于得到了发言机会。
肖鹤云“我们为什么不把他拦在车下?”
李诗情“对哦,这样就算是我们没能打开包,只要公交车没爆炸,炸弹就一定在他那。”
沈枳“也不一定吧,万一是由于油罐车相撞引发的爆炸案呢?”
沈枳“这几次循环,每一次由于炸弹引发爆炸案,都是在与油罐之间撞的时间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