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次元的搬运)
#七年级的渣渣文
#ooc警告
#能接受的往下
休息了一小会儿后,所有人都被传送到了校门口,
门口正停着一辆写着“无限列车”的校车,
“各位请上车吧,今天要去秋游哦~”
国王的声音从广播里响起。
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你们一个个上了车,
你望着窗外快速向后略过的树影,
将照片紧紧攥在手里,
就在前不久,照片上打了圈的人多了很多,
不安一点一点蔓延,将你的整颗心吞没,
没事的,我一定能救下大家的!
你如此安慰自己。
游乐场~
说是游乐场,倒不如说是一个废墟,
虽然能依稀看得出它的样貌,但几乎所有设施都已经毁坏,
一股浓烈的腐烂味扑面而来,你难受得皱了皱眉,
因为无人看管,杂草发了疯似地生长,
整个场所像被蒙了一层厚厚的灰,丝毫没有生机,只有几只乌鸦时不时啼叫,
最奇怪的是,明明现在是白天,而空中却挂着一轮惨白的月亮,好像这片天空只是一幅画,将时间永远定格在黑夜。
不名的压迫感袭来,如同被一双手死死掐着脖子,无法呼吸。你深呼吸一口气,让自己冷静下来。
“现在,请好好享受吧!”
一道白光闪过,等你恢复意识时你已经在一条陌生的走廊了。
黑紫相间的墙纸莫名渗人,
你低头看向手环上更新的任务,
不要死
这是什么鬼啊?
就在你思考这个任务什么意思时,
一把刀向你刺来,
还好你反应快,一个转身躲了过去,
你稳住身子一看,一只十分卡哇伊的小幽灵正飘在你面前,拿着一把尖锐的刀子……刀子!?
你瞬间觉得它不卡哇伊了,转身就跑。
你算是明白这鬼任务是什么意思了。
跑了一段距离后你转头一看,它没有追上来,
你松了一口气,结果转回来时又撞到一个软绵绵的物体,你抬起头,一只长着猫耳的幽灵映入眼帘,
虽然它长得也很卡哇伊,但你觉得事情并不简单,连忙后退三步,
就差一点,好险啊…
那只幽灵锋利的爪子离你的脖颈只差一点点,
你看了看肩上被划到的爪痕,
为什么要让这么卡哇伊的生物做如此恐怖的事啊喂!
不过你也想不了这么多,现在只想离它越远越好。
一路上又碰到几只幽灵,但左拐右拐总算是甩掉了。
终于,在跑了不知道多久后,你终于跑出了走廊,
走廊外是一个硕大的空间,所有通关的人都在这里。
你环顾四周,人已经少了一大半了。
在房间正中央有一个大玻璃箱,里面摆放着好几面镜子,中间好像还站着一个人,但光线太暗你没有看清是谁。
过了一会儿,国王的声音响起,大家的讨论声也停了下来。
“接下来是一个解谜呢,等会儿我会把一道光投入玻璃箱,并且抽取一位幸运儿,他需要用镜子将光反射进角落的洞里,必须一次成功,否则其他人都死哦~”
人群中传来小声的哀怨,不过谁都没敢反抗。
“这位幸运儿就是——格瑞!”
一道光束射下,你终于看清玻璃房中的人影,
你低头看了看照片,
下一个,就是格瑞了么,不过格瑞物理这么好,这种小问题肯定难不倒他的!
你如此想着,但还是有一种不详的预感。
作为年级第二格瑞,这种问题当然不在话下,分分钟就准确无误地将光反射进洞中,
“哎呀,不愧是格瑞,但很可惜,我只说过能让其他人活下来,可不包括你哦~”
转眼间,格瑞就已经被铁铐固定在电击椅上,
强大的电流一瞬间麻痹了少年的身体,
他惨白的脸上流露出痛苦的神色,
“格瑞!!”
金刚想冲过去,一把匕首突然飞到他跟前,
“如果不想死的话,就给我乖乖呆原地。”
“可是……”
“金,不要冲动。”
紫堂上前拉住金的胳膊,金也只好作罢,
金死死咬着下唇,身体止不住地发抖,好像被电击的人是他一样,
玻璃箱中的他突然没有了任何动作,
他静静地坐着,低着头,像是睡着了一般。
镜子突然全部排成了一排,
上面倒映着一家人幸福的样子,
尤其是那个孩子,他正牵着父母的手,笑容灿烂。
突然,所有镜子一起碎裂,
碎片散落在玻璃箱中发出清脆的声响,
粘稠的红色液体从镜子中喷涌而出,
孩子的父母消失了,
只留下那可怜的孩子独自一人跪倒在地,无助悲伤。
灯光渐渐暗下,等到周围再次明亮起来时,那个玻璃箱已经消失了,
好像刚才的事从未发生过一般。
“好啦各位,接下来请大家好好去游玩吧!”
所有人被传送回了游乐场内,
你看了看四周,却发现少了一个身影,
金呢!?
明明少年刚刚还在自己身边,转眼间又不见了踪影,
你慌忙拿出照片,灿烂笑容上鲜红的圆圈格外刺眼。
该死。
你手上的力道又重了几分,照片上出现了几条清晰的褶皱,
手环的振动让你回过神来,
任务:找到他
提示:马戏
他?难道指金?马戏…马戏团!?
你连忙向马戏团奔去。
破旧的红黄布上打着几个䃼钉,
固定用的麻绳似乎很快就会断开,
帐篷中传来诡异的笑声,
你屏住呼吸,慢慢走了进去。
帐篷内漆黑一片,你瞪大双眼想看清周围,
突然帐篷内的灯亮了起来,
突如其来的光线让你感到些许不适,
你用手挡在眼前,等适应光线后才放下,
你看了看四周,将目光锁定在中心的一个高架上,上面似乎还站着一个人,
你疑惑地走过去,却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
金正站在上面伸手抓一根吊着的绳子,嘴里不停地念着格瑞的名字,
“金!!”
你朝着他大喊,他却像没有听见一般继续复述着,
那绳子突然像有了生命,飞速缠上了金的脖子,
金整个人悬挂在空中,但他却没有做出任何反抗的东作,如同任人摆布的提线木偶,
更多的绳子缠上了金的四肢,使其摆出各种人根本不可能做到的古怪姿势,
骨骼错位发出清脆的咯哒声回荡着,
少年闭上了空洞的眼,
幕布缓缓拉上,宣告着表演结束。
“咚”你一下子跪倒在地,只觉得胃里一阵恶心,
你干呕了几下,用尽全力支起瘫软的身体,
你的大脑一片混乱,
刚刚的那一幕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为什么那绳子像有了生命一样?
你确定那绝不是幻觉,但又想不出合适的理论去解释那恐怖的一幕,
也许根本就不能用正常思维去思考,毕竟在一开始从教室醒来时怪事便接二连三地发生,
你定了定神,不知从哪里来的勇气走到幕布前,
拉开幕布,金却不见了,只有一个残破的小木偶。
你见没有什么好调查的了,便走出了马戏团,
你表面很冷静,实则慌得一批。
就在刚才,照片上又多添了三个红圈,
凯莉,安莉洁还有帕洛斯,
加上之前的佩利,一共四个人。
你不敢多想,只是不自觉地加快步伐,
不想…不想再看到有人离开了。
她摘下面具,声音沙哑,
“请…原谅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