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齐衡那里,呵呵,平宁郡主只要不想歪,误解她是诅咒齐衡生病,她都要哦弥陀佛谢天谢地了。
称赞,那是完全不可能的。
如果不是为了安齐的心,兮兰送的东西恐怕都到不了齐衡的手上。
平宁郡主已经决定了,一定要在放榜之前,就把儿子的亲事定下来。
只要儿子的亲事一定下来,到时候儿子难不成还真能为了那个小狐狸精不管不顾了不成?
平宁郡主算盘打的精,但是她显然忘了,齐衡为了兮兰连命都可以不要了。
她要是真敢给齐衡定一看我以外的女子,恐怕齐衡会怎么做,那就不好说了。
科举考试考的时间很长,也很磨人。
不论是在考的举子还是关心举子的家人,身心都受到煎熬。
盛府里,大娘子为了长柏高中,日日跪在小佛堂烧香拜佛。
而盛府的一家之主盛紘虽然嘴里说着什么子不语怪力乱神,但是背后却没少在大娘子看不见的时候偷偷给佛祖仙神拱手。
他自以为做的隐秘,但是时日一长,也被人瞧到过两次。
这被人一看到,也就瞒不过去了。
导致每次他说大娘子迷信的时候,就被大娘子拿此事怼他,弄得盛紘恼羞不已,最后干脆拂袖来了清晖院。
为什么只来清晖院而不去林栖阁?
呵呵。
这么多年下来,林噙霜早就失宠了。
再加上兮兰给她动的手脚,林噙霜长年卧病在场。
去了林栖阁也休息不好。
盛紘索性也就隔几日在白天的时候去探望一下。
这也就是在盛家。
没有什么太多狗屁倒灶看人下菜碟的事。
林噙霜又有一儿一女,除了没有宠爱。日子过得也还不错。
不过因为科考的事,林噙霜即使再不舒服,也拖着病体给长松求神拜佛,就希望长松能够中举。
在这样的环境下,清晖院反倒是清净宜人起来。
毕竟长榆现在也就是一个五岁的小娃娃,今年才要开始启蒙呢。
科举的事现在和他没有关系。
卫清辞和明兰兮兰也就不用替他操心了。
长柏和长松平日里读书读的还不错,中举的可能性很大,清晖院里就不像大娘子和林噙霜那般挂心。
不过就算是操心如大娘子和林噙霜,最多也就是拜拜神求求佛,平日里还是该吃吃,该喝喝。
不像是正在考试的长柏长松和齐衡,那真叫一个惨。
三人平日里都是锦衣玉食的贵公子,除了科考的时候,何曾过得这么惨过?
考场阴冷逼仄,甚至还会漏风有霉味儿。
偏生考试带的东西都是有规矩定数的,多了别说带不进来,恐怕考场都进不了了。
条件有限,三人也只能强忍不适继续考试了。
好在三人的运气都不错,没有分在“臭号”靠近厕所,不然的话,这场考试也就考不下去了。
毕竟,考场里用的是马桶。
九天三场的考试时间里,只有三天一场结束的时候,这马桶才会更换。
更换的时候,都发酵了。
气味之难闻,可以想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