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小心!”
许霁清正对付面前两个武功较高的黑衣人,身后却出现一个拿着刀向他背后刺去。他被那两人缠住,躲闪不及。
曲月一个飞扑,挡在他身前,掷出一针将那人撂倒,随后又撂倒了剩余的几个人。
可她并没有发觉,一个肩头站着一只黑猫的黑裙少女站在树上,拉开的弓对准了她。
“嗖——”
少女发完箭后,便消失了。
许霁清听到曲月细微的呼声,急急推出一掌震飞那两人,转过身来,却看到她苍白的小脸和乌紫的唇,目光再往下,便看到了那支穿过她左肩的箭,以及滴着黑血的箭头。
“这箭上有毒……七月姑娘!”
曲月向地上倒了下去,却落入微凉的怀中。她努力睁开眼,却只能看到他越来越模糊的轮廓。
“七月姑娘!七月姑娘!七月……”
曲月慢慢阖上眼,意识渐渐涣散。
许霁清抱着昏迷的曲月,在那些黑衣人的尸体上摸了几下,找到一块令牌。他看着上面刻的大字,剑眉微微拧起。
少时,他将令牌收入腰间,紧了紧怀中人,然后腾空而起,几步便消失在了林子深处。
“唔……”
曲月醒来时,发现自己身处一个完全陌生的环境,似乎是家农舍。
她缓缓睁眼,一张脸在面前无限放大。曲月吓得忙坐起来,险些碰上他的唇。
“你!”她忙低头,发现自己换了身灰蓝色麻布衣衫,本该被羽箭贯穿的地方也已包扎好,只有渗出的星星点点的血迹证明这里曾受过伤。
“流氓!趁人之危!无耻下流!你……唔!”
曲月扒开捂在自己嘴上的手,那手的主人正浅笑着看她。
“你、你笑什么笑!你别笑!你再笑我就、我就喊人了!”
许霁清笑得更欢了,他看着眼前捏着拳头、奶凶奶凶地威胁他的少女,心不自觉地柔和下来——
怎么会有这么可爱的女孩子啊!
犯规了哈。
“咳,姑娘重伤昏迷,在下、在下便带着姑娘投宿到了这个村子,姑娘的衣服……咳,是在下拜托玲儿姑娘换的。在下,咳,并没有行逾矩之事……”他耳朵红了。
曲月愣住,用几秒钟整理了一下听到的信息,随后……内心发出一声哭嚎——
也太丢人了吧!
幸好她用的是假名字。
不过好歹是郡王的妹妹,曲月一秒调整好心态,故作端庄道:“公子救命之恩,小女子——谨记在心,他日若公子需要帮助,小女子必万死不辞!”
“倒是与寻常女子不同,”许霁清轻笑一声,从腰间摸出那块令牌来,“这是我从那些人身上找到的。”他将令牌递给她,后者接过,在看到令牌上的字后,柳眉轻轻蹙起。
“看来姑娘果真与皇室中人有仇怨。”
曲月摇头叹息:“倒也算不上什么仇怨,只是……唉算了,我同你说什么呢。”她将令牌收起,再抬眸时,眼中泛起的些许泪光已被压下,“公子的衣着看着也不像是斓杉国人,许是梵音国的哪位富家公子吧,不知宫中明争暗斗,多的是莫名其妙被卷入其中的人,我或许,就是那个人吧……”
“七月,你……先好好养伤,别忧思这些了。我确实是梵音国人,宫中的事,我也略有了解。我们、我们暂且在这休养一段时日,等你伤好了,我、我再送你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