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事情结尾还是孔一凡哄好了杜洵,而白一飞是护好了祖继才让祖继免遭劫难。
不过,最主要的还是杜洵自己明白了自己不应该辣么冲动,才顺着孔一凡的哄下了台阶。
当杜洵和孔一凡走后,祖继才一脸委屈巴巴的从白一飞的背后走了出来,嘴里还嘟囔着“这也不能全怪我,似不似嘛。”还略带生气的撇撇嘴。
看他委屈了,白一飞连忙哄道:“嗯嗯,不怪你,怪我不该欺负你,要不然你就不会还那么大声了。”
祖继抬眼撇了他一眼,又低下头更委屈了。
还加着感叹了一句:“人生悲哀啊!”
嘴上说着委屈屈的,但心里却丝毫没放在心上,转眼便又嘻嘻哈哈的跑去追白一飞了,还特别不要脸的又去招惹杜洵。于是,整个操场就出现了这样一幕:四个好学生放弃休息时间,一心只为迎付中考,不劳辛苦的连着操场跑了十几圈,最后累倒在操场的跑道上。
有几个路过的老师里面还有孔一凡他们的老班,看见了这样的一幕,都在夸这是谁班的学生,为了中考这么拼,是那个班主任教育的这么好,营造的学习气氛这么浓重。
本来老班看着他们倒在跑道上气喘吁吁的样子,还挺嫌弃,有点不想说这是自家的学生,但一听到这就迅速挺起自己骄傲的小胸脯,还谦虚的说:“没有没有,主要是还是他们愿意这么努力。”
几个老师相互来回吹嘘了几回,本来他们也是闲的没事,组团出来转转透透气,就得回去继续备课了,于是她们夸赞了几句老班,就离开了操场。
杜洵他们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只一味的劳累过度的躺在跑道上起不来。
“靠!老子从小到大还没跑过这么多圈,倒在地上的那一刹那,我看见忘川桥那边的孟婆举着碗在向我招手,他妈差点就离开这美丽的世界了!”
祖继说着翻了个身,看到躺在自己另一边的杜洵,又默默的翻了回来,又添了一句“好吧,不是美丽的世界。”
杜洵瞟了他一眼,便转回了眼神,注视着天空,没有理他,反正他也不是这一时这么嘴贱。
四人躺在地上休息,没过多久,下课铃声就响彻校园,祖继一个鲤鱼打挺站了起来,伸手去拽还躺在地上的白一飞。
孔一凡震惊的看着祖继的一系列动作:“我怎么没发现祖继还有这能耐?”
白一飞拉着祖继的手从地上挣扎了起来,说。
“唉!他就会这一个,你是没见过他当时学会后,天天炫耀,动不动就躺在地上说要给我们表演一个,害的阿姨天天洗衣服,多最后打了他一顿,这事才了。”
祖继没理他,眼睛朝着天空翻白,他勤劳的小蜜蜂拉完杜洵,拉孔一凡。
“真是简单粗暴的方法啊!”孔一凡感叹了一句,没客气,拉着祖继的手站了起来。
祖继拉起孔一凡,听着孔一凡的话语附和道:“可不是嘛,她说我几句我也没说不改啊,世界上千千种方法,她倒好非要选这种,弄的我跟捡来似的。”为了表达心中的不解和委屈,表情立马附和着撇撇嘴。
白一飞立刻点点头,算好祖继思考和说完话的时间还有自己跑步的速度,悠悠道来:“你不就是捡来的么?当时是你太能吃了,我家穷养不起,就送人了,所以你要不要叫我一声爸爸?”
祖继没回话,直接上去朝白一飞的方向拽去,白一飞没想到他会反应这么迅速,还以为他会思考一会,他说的意思到底是什么,但反正结果是预判错误,现在说什么都已经迟了,只能在祖继的魔爪中,狼狈挣扎,寻找一丝逃跑机会。
“终于算是让我抓住了。”祖继死死的用两只手去拽住白一飞的衣服,还像痴汉一样“嘿嘿”笑了两声。
在听到祖继的那声笑,瞬间停止了挣扎,表情扭曲,还带有一点尴尬:“你…别这样,我…害怕。”
祖继瞬间收起了自己的笑容,朝白一飞翻了个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