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两人都没有说话。
最后,还是贺乔宴先开的口。

小莫,你今晚就在里面的干草堆睡吧。

那你呢?

我在洞口就好了,这样即使有什么危险,我也能第一时间发现,然后通知你。

外面这么冷,而且万一有狼怎么办?
“嗷呜~~~”
话音未落,荒岛那头,就传来一阵狼的哀嚎声。

(我可真是乌鸦嘴!)

没事,我们还有火把,狼害怕火光,是不敢轻易靠近洞口的。
莫文馨把身体往旁边挪了挪,露出了白皙诱人而又纤细的大长腿。

乔宴,你看,这个草堆这么大,我睡这边,那边还有一大块儿位置呢,你就睡这儿吧,好不好?
不料,贺乔宴直接浇了她一盆冷水。

男女之间授受不亲,你只是我的秘书,我不想坏了姑娘的声誉,日后我们离开了荒岛,也只是同事而已,不是吗?

有事唤我就好,我就在洞口。

好。
说着,贺乔宴头也不回地走出山洞,一人坐在山洞口,抬头望着夜空,一言不发。
这下好了,莫文馨的春秋大梦又泡汤了。
应是午夜子时,贺乔宴在洞口打起了盹,莫文馨可能是喝了过多的椰子水,有些内急,便扶着洞墙缓缓站了起来。
她看着靠着洞口睡熟的贺乔宴,竟一时间不知如何是好。在洞里解决,万一贺乔宴突然醒了,这不是很尴尬,出去吧,一是她这一瘸一拐的动静太大,很有可能把贺乔宴惊醒,而是即使她出去了,也可能会遇上狼,以她现在的状态,很可能小命不保。

(出去?还是不出去?)
在原地纠结了好一会儿,莫文馨已经感觉到了小腹一阵阵的胀痛,脸已经红到耳根子了。
最后,莫文馨还是一瘸一拐地出去了,她尽力把声音控制在最小。贺乔宴可能是太累了,莫文馨就这样出去了,他依旧是没有醒。
幸亏,此行是有惊无险。莫文馨蹑手蹑脚地回来了,且在回来的路上,她发现自己的脚竟然可以着地,而且也不那么疼了。
莫文馨很开心,在心里哼着小曲儿(不敢唱出声,是因为怕招来狼),来到洞口时, 贺乔宴背靠着洞口,炯炯有神的双眸死死地盯着刚回来的莫文馨,从始至终,贺乔宴的目光就没有移动过,让人看了害怕。

贺总,您醒啦。
见贺乔宴没有反应,莫文馨便上前,用食指轻轻的戳了戳贺乔宴的肩膀,才把贺乔宴从神游中拉了回来。
莫文馨原本以为贺乔宴会问她去哪儿了,没想到第一句竟然是——

哪来的女人?别碰我!
说着,贺乔宴竟拖着身体,往后挪了一步。

你……你是谁?

我们认识吗?

这是哪儿?

贺总,我是莫文馨啊,您不记得我啦?

莫文馨……
贺乔宴用右手捂着脑袋,左手撑着墙,剑眉轻拧,棱角分明的脸庞也开始扭曲起来。
就刚刚的那一觉,导致贺乔宴再次失忆。其实,贺乔宴从飞机上摔下来时,就有轻微的脑震荡,至于有没有伤及到脑袋的其他部位,我们不得而知。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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