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若薇自责地看着自己手中的酒杯,里面的酒泛起了一丝波澜(若薇的手动了一下),喝也不是,不喝也不是。
秦以悦抬眸,看着自责的杨若薇,心里也很不是滋味。

若薇,这不是你的错,这本来就是事实,飞机失事好几个小时了,别说没有找到幸存者,连黑匣子都不知所踪,乔宴他……他可能真的遇难了,只是我一直不愿接受这个事实而已。
秦以悦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挡着脸,她不想让其他人看到她痛苦地表情,她埋着头,用手使劲揉了揉眼睛,然后坦然一笑。
这一刻,秦以悦是笑着的,只是笑着笑着,却红了眼眶。
秦以悦拿起杨若薇的白酒,咕咚咕咚的往自己杯子里倒,不一会儿,就三杯白酒下肚,很快,秦以悦便说起来胡话。

若薇啊,这白酒怎么不苦啊!我记得……记得我小时候偷我爸爸的酒喝,每次都用筷子蘸一点,葡萄酒是香的,啤酒是微苦的,而白酒,又苦又辣,是最难喝的一种啦。

这白酒,不苦,还有点儿甜,真是不错,老板,再来一瓶!

(傻瓜,这酒怎么会是甜的呢?是你心里太苦了,酒才会是甜的。悦悦,若是乔宴真的回不来,你一个人带着这俩孩子,真的不容易呐~)
杨若薇的眼神,久久的停留在秦以悦脸上,不知不觉间,她竟湿了眼眶。

好嘞~
摊主很快又送来了一瓶白酒,秦以悦很快便打开瓶盖,给若薇倒了一杯,自己也倒了一杯,她自己这杯是满的,满的都快要溢出来了。

来,若薇,我们今天吃饱喝足,不醉不归!

不醉不归!

来,干杯🍻~

干杯🍻
不知过了多久,秦以悦是喝不下了,红着脸趴在桌上,杨若薇也有些醉了。
杨若薇走到秦以悦身旁的座位坐下,温柔地抚摸着秦以悦的秀发。

傻瓜,睡吧,睡吧,睡着了就什么烦恼都没有了。

悦悦,你知道吗,最近我过的是多么不容易。我跟温顾吵架了,然后他带着莞儿消失了,温董找不到他的宝贝孙女,对我也逐渐冷漠起来,甚至,昨晚用餐都没叫我。

难道,我……我的心就不会痛吗?
杨若薇缓缓地阖上眼,泪水顺着玉雕般的脸颊滑下,浓密的睫毛微微卷起,朱唇轻抿,泪水掷地无声,伤心却有痕。
说着,杨若薇又倒了一杯酒,一饮而尽,希望可以以此来麻痹自己。

悦悦,你知道吗?我很小的时候就认识了凌睿,他比我小两岁,我们是青梅竹马。若不是他突然出国,且多年来杳无音信,或许现在在我身边的,就不会是温顾,而是凌睿了。

可是现在,他突然又出现。我现在已经是温顾的妻子,我们再也回不到从前了!
杨若薇抿着嘴,无奈地摇了摇头。

睿宝他为什么就不愿意找一个更好的,为什么要三番五次地缠着我?为什么!?

悦悦,我现在,只是想…好好的当一个贤惠的妻子,当一个温柔的母亲,当一个孝顺的媳妇,我有错吗?

凌睿,为什么?为什么你就不能放过我呢?
杨若薇伤心地抽泣着,将她一肚子苦水全都倒了出来,丝毫没有察觉到秦以悦早已经醒来了。1
大大怎么这么会,每个字都踩在了我的心尖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