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子轩换小号加好友的事儿,还是没成。江妄压根没打算就这么算了。
第二天一大早,江妄穿得挺正式,对着镜子系领带,看着跟要去谈几个亿的大生意似的。
林棉刷着牙出来:“起这么早?”
“有个项目要谈。”江妄靠在门框上,笑得有点坏,“棉棉,你猜我去见谁?周氏那个周子轩。听说他们急着找钱,正好归我管。”
林棉差点呛着:“江妄,你公报私仇啊?”
“我这是在帮你清理朋友圈。”江妄缓步走近,从背后轻轻拥住她,语气坚定而理直气壮,“连我都搞不定的人,根本不配成为你的朋友。乖乖在家等我,晚上我会给你带好吃的回来。”
……
周氏会议室里,气氛有点僵。
周子轩站在前面讲PPT,后背全是汗。坐在主位翻文件的男人,正是林棉那个“幼稚”老公。
“江总,关于回报率……”周子轩硬着头皮开口。
“周先生。”江妄把文件夹往桌上一放,“方案还行,但我有个私事。听说周先生最近喜欢送花?特别是红玫瑰?”
周子轩脸一下子就白了。
江妄轻轻敲打着桌面,语气平淡却透着一股不容忽视的锐利:“有些花朵虽美,却浑身是刺;有些花瓶虽精致,却非人人皆能触及。周先生,你可明白我的意思?”
周子轩手都在抖,终于明白这位江总是来找茬的。
“江总教训的是。”他低下头,声音发虚,“是我冒昧了,以后不会了。”
江妄盯着他看了几秒,才起身。路过周子轩身边时,丢下一句:“记住你说的话,我不喜欢废话。”
……
晚上,江妄提着甜品准时到家。
林棉正坐地毯上拼乐高,看他回来笑了:“大忙人回来啦?”
江妄随意地往地上一坐,长腿自然而然地将她圈入怀中。他将自己的脸埋在她的脖颈间,轻轻地蹭着,语气中带着几分疲惫:“真是累坏了,这谈生意比上战场还要令人筋疲力尽。”
林棉笑着摸他头:“周氏那项目顺利吗?没欺负人家吧?”
“我像是那种人吗?”江妄脸上带着不容置疑的正气,声音中满载着不容侵犯的坚定,“是周先生自己‘懂事’。从今往后,但凡有人胆敢动心思挖墙脚,都得绕道而行。”
他凑近林棉,鼻尖抵着鼻尖,压低声音:“棉棉,我醋劲儿很大的。再敢看别人,我就把你关家里,只能看我一个。”
说完,低头亲了上去。
亲完,江妄额头抵着她额头:“以后别给我制造‘宣示主权’的机会了,我很累的。”
林棉翻白眼:“累你还专门去堵人家?”
“为了你,值。”江妄笑得像只偷腥成功的猫。
这时,林棉手机震了一下。江妄瞬间绷紧,眼神像雷达一样扫过去。
林棉晃了晃手机,是工作群消息:“干嘛?江总又要查岗?”
江妄轻咳一声,脸上立马换上了一副正经的表情:“我只是担心屏幕光线太强,会伤害到你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