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阳今日,岁末天寒。雪吹凝香,寒梅彻骨破冰而开。
至今除夕良日,稍回暖,街巷各处悬红挂彩,以昭福除祟,也为迎接除夕夜的守岁灯宴。
守岁宴为苍阳的古老传统,每逢除夕,便会邀约世家名士共享此宴,以祈苍阳全城,冬日安康。今年无心苑谢家也受邀在列。
古都苍阳向来以织造工艺闻名遐迩,近些年风靡大景的新秀,便是这门庭若市的无心苑。
卬正午时,微寒的晨雾尚未退散,无心苑门前长队聚起的热情却驱散了寒冷。
今日亥时无心苑会召开新一届华裳会,中选者可得无心苑主亲自设计制作的佳品。谁不希望自己抽中?
院外人人激情四射,殊不知院内一位矜贵公子正倚在高墙上扶着墙沿,稍显犹豫地张望着,银白发丝散转于朱色衣衫,宛若寒梅落雪。“公子!快快下来吧,被谢掌柜看见就不好了…”这便是无心苑主谢行逸。“哎!你看我就说吧,这还真有人抄近路。”从无心苑的柱子后绕出一位一头褐色长发随意的扎着,那发簪竟是一根毛笔,右耳旁也随意的放着一根,那少年似是在招呼着什么人,“哎!老板,拉我一把——”那少年朝着谢行逸卖力的招着手。墙上公子闻言试探了下,竟一步跃下了墙头,一半外衣竟就直接从肩上滑落至腰间,本人却毫不在意。言千晓忙上前扶了一把,一脸惊讶的看着他:“嗯?你怎么下来了?”朱红衣衫的公子并未答话,只是蹙着眉头,目光凝在言千晓身上:“你们是如何知晓的?”言千晓挠了挠头“知晓什么?”“知晓我是无心苑主。”“你就是无心苑老板谢行逸??这还真是得来全不……”言千晓似是刚想说什么便被晚来的少女捂住了嘴,那少女淡紫色的眼眸瞪着言千晓,随后又转向谢行逸,一身淡紫色丁香花的裙摆随风飘动,抢白过来:“我们向来好无心苑之名,此次只为一睹风华。”“就是就是,我们早就守在无心苑附近了,就等你了。谢老板是不是也嫌门口人多,才选择从后门翻墙进去的?”谢行逸皱了皱眉“我才不会做那等粗俗之事。”少女问“所以你刚刚是想逃出来吗?”“……”谢行逸这回倒是没有反驳,只是习惯性的微仰着下巴,仿佛刚才墙头上的人就不是他。虽然盛名在外,可是其实是个脾性极为单纯之人。
少女道:“公子居于府中,此时却以此种方式出府,想便是不想惊动他人,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缘由吧。我们只为购置无心苑新品而来,如先生能让我们如愿,定会对此行秘而不宣。”“你们这是在威胁我我?” 少女似是怕刚刚那番话过于鲁莽激怒了谢行逸,忙摆摆手道:“不是不是。只是爱财心切,都是为了无心苑新品而来,您看……”谢行逸看着那早就排起的长队,蹙眉道:“先来后到这规矩不可无。”少女道:“这光天化日的放着好好的前门不走,偏要走这偏远的后门,公子你这……”谢行逸自知理亏“好吧……不过只能先给你们定制券,你们还是要去排队。”那少女见好就收忙道:“多谢公子!”“我不做亏本买卖”“公子但说无妨”谢行逸抬眼望向南街道:“那便去买份冷元子罢。”少女躬身道谢,似是想到什么又回头道:“在下南塘云中郡主萧落棠。”少年爽朗一笑道:“大景第一采风官,言千晓。”
两人走后谢行逸进了院子,从香囊中拿出一枚梅花图徽的残布“……阿声。”一位红色华裳,较谢行逸矮小的男孩走了出来“在。”谢行逸垂下眼眸,看不出更多的是悲还是喜,只是淡淡道:“人不必找了。”
除夕已至,四处热闹非凡,唯独这南街却安静得可怖……
作者阁下请留步,拆主控和谢行逸
作者说了啊,是不一样的燃灯守岁
作者文笔不是很好,请多担待
作者告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