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育课上,大家都在自由活动,高三了,这是为数不多的闲暇时光。
看见眼镜女一个人坐在树荫下玩手机,丁程鑫走过去,坐到她身边。
“我可以问你几个问题吗?”
“哦,你问吧。”
眼睛女头也没抬地说着。
“你昨天有拿着一封信去尼吉拉街吗?”
女孩似乎想回答什么,眼神忽地变得无神,机械地回答。
“我,昨天没有,拿着一封信,去尼吉拉街。”
“那你有见过马嘉祺吗?”
同样的,“我没有见过马嘉祺。”
之后的几个月,丁程鑫发现,总有不同的同学会出现在马嘉祺家,然后在半个小时的安静后被送出来。
而且,他们都不愿坦白自己的行程。
丁程鑫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只知道应该和马嘉祺有关。
然后把所有去过马嘉祺家的人名单记下来。
直到有一天。
“丁程鑫,今天有大领导来视察!你叫几个同学去站岗!”
徐老师说道。
因为李老师的死太过诡异,没人愿意当这个班的班主任,只能由徐老师帮忙照看一下。
“好。”
丁程鑫应了一声,就跑回班叫人了。
“你,你,你……你们几个,和我去站岗吧!”
“好——”
丁程鑫笑着帮他们挂上胸牌。
没注意到身后马嘉祺的微笑越来越深。
“欢迎欢迎,热烈欢迎!欢迎欢迎,热烈欢迎!”
几个光头佬从加长的商务车上下来,对他们笑着点头。
突然间,事故发生了。
站在两旁的几个同学,眼眶、鼻孔和嘴里都冒出鲜血,重重地倒在地上。
外校领导惊恐万分,马上跑回去,钻进车内,“快开车!走!!!”
负责迎接的老师也同样吓个半死,连忙打电话联系主任室。
可主任室的各位也同样不知所措。
因为在门口出事故的同时,丁程鑫所在的班内,也有十几名同学出现溢血而晕倒。
丁程鑫回来时,就看到这样一幕。
——大家都很慌张,只有马嘉祺在悠然地看书,仿佛早已预料到这个情景。
晕倒的同学都被送进医院了,却没有一个人被抢救回来。
核对死亡名单时,丁程鑫觉得这些名字分外眼熟。
他拿出那份记下来的到马嘉祺家做客的名单。
人员几乎一模一样。
只是少了最开始的那个眼镜女。
她是唯一一个从名单上活下来的人。
“马嘉祺!!!你别走!!!”
看见前面不远处马嘉祺的身影,丁程鑫追了上去。
听见丁程鑫的声音,马嘉祺止住脚步。
“你说,你说……”
“说什么?”
“那些……那些人的死,是不是……是不是和你有关!”
发现了啊。
马嘉祺笑了,拍拍丁程鑫的肩膀。
“真聪明啊,丁儿。”
“所以,你要去揭发我吗?”
丁程鑫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他开始觉得马嘉祺只是玩心太重,才会故意请假不来学校。
可是……人命不是儿戏啊!
“我……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为什么要杀他们!!!”
“不是我杀的,是他们自己杀自己,我顶多……充当了一下催化剂罢了。”
“而且……”
他笑得开心极了,眼睛都眯成一条缝。
“他们很好玩啊。”
“能不能,不要再继续杀人了?”
丁程鑫看着他,他看着天空,最后又看回丁程鑫。
略带戏谑地问道。
“那,不玩他们,玩班长你……怎么样?”
马嘉祺从没想过丁程鑫会答应,而且是那么迅速,不假思索。
毕竟,丁程鑫那么纯粹,那么干净,拥有人所有的美好品质。
“果然是个三好班长,什么时候,都要以同学为上啊。”
真是……好笑又可悲。
“所以,我要怎么做?”
丁程鑫严肃而认真地问他。
“先搬到我家来,之后的事,我要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明白?”
“……明,明白了。”
当天晚上,丁程鑫就搬去马嘉祺家了。
他有一间很大的房间,有一张很大的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