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绫一圈又一圈,冬荣像按着待宰的鸡一样,别着林噙霜的脖子,防止她挣扎。
然后双手猛的用劲,一拉。
林噙霜只觉浑身的血向上涌去,双手在空中用力乱抓。
前事像走马灯一样在眼前闪过,机关算尽太聪明,原本她在家时就不是个聪明姑娘,墨儿,长枫,娘要先走了。
"不,不要。"得到消息便刚忙跑过来,难道迟了吗?墨兰害怕又凄厉的喊叫。
盛纮听到女儿的痛苦声音,飞奔着跑向了院子。他太糊涂了,墨儿被吓坏了。
墨兰被老太太的仆人拦在三尺之外,还被故意的推搡摔到地上。老太太不耐的喊道:"别叫了,别叫了。"
墨兰像是什么也不知道的一边惨叫,一边向林小娘爬去。头发的半个发髻都散开了,碧凤蝶黑贝簪一支斜斜在头上颤动,一只以摔断在地上。
看到心爱的女儿这般可怜狼狈,盛纮怒不可遏,冲上来道:"住手,你们在做什么,还不快住手。"
挤开老太太,一把把墨兰抱进怀里,蒙着墨兰的双眼。感受到女儿的刻骨惊惧,盛纮不住颤抖,像是也被吓坏了。
冬荣听命,松开了白绫,林小娘一把摔到地上。双手抓挠着脖子,大口的咳嗽,呼吸。
感受到脖子上的剧痛,林小娘愤愤的看着冬荣。
冬荣并不在乎,其实在墨兰小姐来时,他就松了下绳子,要不她还有命,真是个蠢货。
和墨兰小姐一点都不像。
墨兰此时已经不做声了,她无声的流着泪,固执的把双手伸向林噙霜,盛纮忙把她抱过去。
林噙霜死命的抱着这孩子,像是抱着她的命。其实,这孩子平日里和她不是很亲近,也不大听她的话。到底是她的亲生孩子,还好有她。
盛纮柔声的安慰女儿:"这是在闹着玩呢,乖乖,不要怕。马上你就和小娘回去,睡的饱饱的。过几天,爹爹带墨儿出去玩。"
自知逃过一劫,林噙霜也赶忙道:"是啊,墨儿乖,不怕不怕,我们在玩游戏呢,睡了睡了。"
见霜儿一点儿也不计较,盛纮满怀歉意。
柔声道:"带墨儿回去,好好照顾她。你放心,老爷我说没事了。"
目光转向老太太,毫不退避,隐含几分谴责。好好一个家闹成这个样子,把他女儿吓坏了怎么办。
老太太被气的一口气差点没上来,棋差一招啊。这下,自己成了大恶人了。靠着多年的养气功夫。
老太太强声道:"孩子也吓着了,老身又何尝忍心。林小娘要记住今天这个教训,推己及人,记住盛府后宅不是你为所欲为的地方。"
学乖的林噙霜没有反驳,不露声色,柔顺的回道:"妾身,妾身都听老爷太太的,不敢违反。"
老太太冷笑一声,拂袖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