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三点多的时侯。
沈应白办公室。

“小美人~,醒醒。”

“干吗?我就想睡个觉而己。”

“帮个忙。”

“哥哥的纹身出现了。”

“你哥是?”

“沈应白。”
本来他还眯着眼,听到这话他猛一下醒了。

“很好,他这次是真疯了。”

“让他先疯几天,我去请另一个疯子。”

“我先去找我哥去了。”
---应白那边---

“你就穿上衣服吧,队长。”

“热,不穿。”

“哥,你背后的这枝玫瑰挺好看的。”

“过几天会变的。”

“这不也没疯吗?”

“一旦变了一次后才叫疯。”

“现在也只能靠北大才能联系上那位能治好我病的人了。”

“是八年前退役的那位白医生吗?”

“是。”

“我认识他。”

“我打个电话。”

“(混蛋,快接啊。)”
对方接通了,挽南也打开了免提。

“阿南,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

“求你帮个忙。”

“说。”

“我们队长身上又出现了那朵玫瑰。”

“哈哈,让我救他?”

“是。”

“这还是你第一次求我,我肯定不帮。”

“怎样才肯帮我。”

“发来地址吧,我复出。”

“别。”

“不用复出。”

“我要你回我们的家一趟,我就答应治他。”

“好,我回去。”

“没事,我挂了。”

“你怎么会认识他?”

“你忘了?我也姓白。”

“差点忘了。”
这时,有从给沈应白打了个电话。

“说,谁请动了白恒?(气鼓鼓)”

“挽南。”

“把电话给他。(气鼓鼓)”

“哥,你背后的玫瑰消失了哎。”

“等着,我让他赶快来一趟。”

(打电话中)“我发给你那个地址,赶紧来。我答应你。”

“哈哈,本来就到楼下几小时了,可算能上去了。”

“赶紧的!!!”
咚咚咚…咚。

“开门。”
哈哈,没想到北奕也跟来了。

“死了,死了,双双残死,(哭着说着)”

“这下真疯了。”

“各位,有人姓林或楚吗?最好是o型血。”

“我姓楚,o型血。”

“纯吗?”

“纯。”

“能放点血吗?”

“可以。”

“滴他眼睛里。”

“(乖乖照做。)”

“喂,霜家后人,到你了。”

“有刀吗?”

“给。”
他接过刀,割下了带在手上的红绳,拔下了那个瓶子,把里面的东西倒到了他的嘴里。

“这人弟弟呢?”

“我在这。”

“那个手链给你了还是给你哥了?”

“我抢来了。”

“拿来。”
他打开了手链,把里面的东西喂给了沈应白。

“好了,这孩子一会就理智了。”

“这么晚了,各回各家吧。”

“明天记得把挽南早点送来。”

“我们都住这。”

“走吧。”

“谁要走?”

“你理智了?”

“我回家一趟。”

“这么晚了留下来吧。”

“不用了,我们先走了。”

“对了,谢谢你救了我。”

“没事,反正不亏。”

“这边不送了,我有点头疼。”

“嗯。”

“为什么你身上的纹身还没下去?”

“没事。”

“朋友们,该干么干么去吧。”

“反正我困了。”

“为什么我觉得我眼有点不舒服?”

“戴好你的墨镜。”

“到底怎么回事。”

“你手链里的药,林烟红绳里的药,尘世的血。”

“行了行了,明天在和我解释。”

“头疼。”

“嗯。”

“回房睡觉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