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她摇了摇头。他俩面面相觑，一动不动。

他俩谁都没有立刻回答，过了一会儿贾斯帕看了看贝拉

贾斯帕画好了爱丽丝所说的：他画了一间屋子，长方形的，后面有一块薄一些的四四方方的区域。木地板是纵向铺设的，所用的木板都够长度，不用拼接。顺着四面墙下来有若干条线，这些线标明了镜子与镜子之间的接合处。然后，四面墙上齐腰处缠着一根长带子。这根带子，爱丽丝说是金色的。

贾斯帕的声音听上去很镇静，但是里面潜藏着某种我难以确定的东西。爱丽丝此时正在纸上走笔如飞，后墙上紧急出口的形状已经出来了，立体声唱机和电视机摆放在靠前面右边角落的一张矮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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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丽丝画了一间方方正正的屋子，有几根深色的横梁横跨在低矮的顶棚上。墙壁上嵌有木板，颜色太暗了一点儿，有些过时。地上铺有一块带图案的深色地毯。南边的那面墙有一个大窗户，西边的墙上留有一个口，可以通往起居间，其中有一边是石头的——一个褐色石头砌的大壁炉管着两间屋子。从这个角度看过去，看到的正好是屋子的西南角，正对着的就是那台电视机和录像机，平衡地放在一张过小的木架子上。电视机前面，摆着一圈儿陈旧的组合沙发，中间放着一个圆茶几。

爱丽丝和贾斯帕对视了一眼，这时电话响了

爱丽丝意味深长地看了贾斯帕一眼。一团令人昏昏欲睡的浓雾把贝拉罩住了，她的双眼不由自主地闭上了。她想要抵抗着这团雾，明白是怎么回事。她拼命睁开眼睛，站起来，从贾斯帕的手中挣脱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