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你首次理解兔的时候,较为准确的三观已岌岌可危,紧攥着纸张的泛白指尖正被细细密密的惊悚入侵,你知道,这或许是不正常的。
近乎于示爱的暧昧口吻,却字句都暴露着荒唐。
这是一篇正常人看了会心颤的诗句,当你的胸腔被温暖与满足笼罩时,你只能偷偷无奈的拭去那因共鸣而流的泪,附和道:“是啊,这就是个变态,这诗也大猎奇了……”
不对……!
你怎么可能会这样想?!
只是凭你仅有的文化水平叙述不出来与之相配的辞藻华丽的溢美之词。
它承载着你梦想中的乌托邦,使你坠入网格,深陷于此。
很多人的心中都怀过阴冷狠毒的种子,有些早早枯竭,有些顺着滴滴甘露,蔓延至肺部,抚平于呼吸。
有阴暗面没什么,病娇小说中的男主带感的让人嗷嗷叫。
……
你与旁人没什么不同,你只是内心比较极端罢了……
拭去残余的负面情绪,别再祭奠过度泛滥的虚伪舒爽了。
它只会扩充心中不满的空洞,只会让你压抑。
可,我只有反复追逐,溃烂于没有意义的故弄玄虚,才能感受到如同性爱烈火燃烧干柴那般令人满足的归属感。
每个人都有欲望,对人、对物、对事,对可寄托甜蜜的一切都会感到渴望。
那为什么……我不能,不能把混沌都发泄在它身上,然后还与自已正常的谎言。
它能抚慰住我的所有念想,能让我逃离尴尬。
尾随于绝望末端的现实欢愉,与奏响心伤的乐弦,二者中,谁让你笑得更欢?
……现实,欢愉。
可,它能让我时常全身哆嗦,滋养卑微入土的锁链。
你能共情大部分人的情感,自然也能直面歪斜荒诞的暗淡。
……无论怎样疼痛都得不到的温暖,注定,应该被幻觉倾覆,被殷红模糊。
你这个无锁链的恶魔……!
我绝不向真理妥协,我会弥补赤裸伤痕的不堪,在未来,慢慢挤压使它沉眠,再与它告别。
(我满心欢喜,你想要我呢,这么专心一意的追赶着我。)
因欲望重叠,诠释无能辨驳的粗重呼吸,会把你加害至朽落的枯骨。
你不优秀,你的普通并不会引来同类,也不会引来剑鞘。
别再奢求永别了,没人会特意在碑前深情怀缅你。
交缠于脉搏的,顶置于腹腔的空虚顽念似乎想耗尽莫名丧失的关爱。
懂事、听话刻在印象墙中,你不断撕扯,甚至用牙狠咬,拼命想把这不合理的灰白涂抹粉碎。
如果母亲能平等的爱自己的每个孩子,或许能把这可怖的固执隔断在心海外。
想得到和他一样的偏爱待遇,用尽全力,比过了他的蠢笨、不知趣,却仍排在置顶之外。
我沉湎于畸形的纵容,只是想,和他们一样,对深爱之人,用着凭空琢磨出的爱,去“爱”他。
我很正常,只要找回了缺失的自我,就能不再悲凉。
何方是海?
……
什么是永远?
……
什么是春天?
……
什么是美好世界?
……
对我来说,什么是真正的欲望?
……
我想与谁,一起远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