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各位,早上好中午好晚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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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峻霖纠结了许久,决定到丁程鑫和张真源那边去。
谁知刚动一下,就被一只温热的手拽住手腕。
严浩翔要躲着我吗?
贺峻霖一愣,他忐忑地转过头,只觉得那双眼睛里炽热的情感要将他烫死。
贺峻霖你…
记起来了?
贺峻霖欲言又止的模样落在严浩翔眼里,严浩翔只是笑笑。
可是贺峻霖一下子就看出来了。
他想起来了。
贺峻霖想他该是开心的,爱人终于记起自己了,可他的心又酸胀的厉害。
严浩翔是怎么记起来的呢?
严浩翔怎么能记起来呢?
贺峻霖三缄其口,对这份关系保持着沉默,可是他的目光总是不经意间落在这个人的身上,随着时间的推移,贺峻霖自己也搞不清楚了。
隐约闻到了一股清苦的药香,贺峻霖转头,宋亚轩站在旁边,察觉他的目光后微微转头。
宋亚轩欢迎回来。
丁程鑫小贺,还好吗?
张真源瘦了。
三人的声音不轻不重,就像是最普通的关心。
可贺峻霖知道,来找他的路,不会是多么简单的一条道。
可他们来了。
贺峻霖注意到了南鹤烟,还有南鹤烟身后的两个漂亮小孩儿。
南鹤烟没有说话,似乎眼神也并未聚焦在他身上。
当然,贺峻霖也不甚在意。
朱志鑫你好,朱志鑫。
朱志鑫微笑着点头示意。
白椿屿白椿屿在这里,漂亮哥哥。
白椿屿扬起一抹笑,纯真又干净。
贺峻霖发现马嘉祺不在,却敏感地觉得不该提。
贺峻霖各位,早上好中午好晚上好。
欠的好,先口头补上吧。
要是能活着出去,以后慢慢还。
但其实他挺惊讶的,陆景行居然没有拦住他。
想到这里,贺峻霖回头看了一眼陆景行的方向。
一袭白衣,在黯淡的光线中是那样吸睛,孤傲的气质更添几分魅力。
太奇怪了,为什么以前从来没有这么觉得。
难道陆景行献祭失败后换了个芯子?被夺舍了?一点儿也不像他。
顺着贺峻霖的目光看去,宋亚轩猜到了贺峻霖的想法,他顿了顿,轻轻开口。
宋亚轩其实这才是他。
贺峻霖怔了怔,大脑似乎宕机了一瞬间,反应过来宋亚轩的话后,抿了抿唇。
是吗?这才是陆景行吗?
是这样孤傲又气质卓绝的一个人,杀人夺宝,引人堕邪。
可是说的好像又太严重了。
陆景行好像没有杀过多少人,准确来说,他好像根本没有从本意上想杀人过。
他夺宝,又是为了献祭,可他献祭,甚至不是为了自己。
引人堕邪,可是凌莹樱好像从始至终都仍然保持着一份美好,她也仍然拥有自由选择的能力。
贺峻霖见过这个人很多次,又好像是第一次看这个人。
到最后,贺峻霖发现他甚至连讨厌的理由,都只能说凭讨厌。
陆景行好像听到了宋亚轩的话,又好像不是他不小心听到的,是宋亚轩故意说给他听的。陆景行垂眼,什么都没说,什么都没做,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好像一切都与他无关。
忽然,整座大殿开始摇晃,上方的白玉落下来,砸在同种材质的玉上,声音清脆,却无人有闲心顾及,这个趋势发展下去。
这里怕是要塌了。
朱志鑫的上方一大块玉掉了下来,朱志鑫推开不知道为什么从进来就一直和丢了魂一样的南鹤烟,顺手推了白椿屿,自己却来不及离开这个范围,他暗骂一声,他不知道自己的灵力能不能击碎这块玉,只能赌一把。
没办法,这种材质的玉真的很难粉碎的,看那么高这砸下来没碎,而且看刚刚宋亚轩把那结界都冻完了这玉都没什么变化,耐寒性也是值得推荐啊。
丁程鑫和张真源接住白椿屿和南鹤烟,宋亚轩拉弓,箭还没射出去,一道寒光闪过,那块玉碎在了离朱志鑫还差半米左右的空中。
朱志鑫反应也快,听到碎裂声的一瞬间就马上滑铲离开了那地儿。
宋亚轩神情复杂地盯着那白光的来源。
他快刻进脑子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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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章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