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说:人物性格和能力等等会有出入,当做我的私设,我们看剧情不要去在意这些问题。
后面就采用文字形格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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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降临,基地的观测室里,只有仪器发出的微光在轻轻闪烁。
彩虹揉了揉眼睛,又把脸凑近屏幕。她已经盯着这张星图看了整整两个小时了。
“不对……这不对……”
她快速敲击键盘,调出过去一周的星际信号记录。一组微弱的波形在屏幕下方跳动着,像一颗不安分的心脏。
“彩虹,还没睡?”
门口传来脚步声,风暴端着一杯热牛奶走进来。蓝色的虎纹在暗光下显得格外柔和,但那双眼睛依然锐利——队长的警觉性从不因为夜晚而松懈。
“队长,你来得正好。”彩虹把屏幕转向他,“你看这个。”
风暴把牛奶放在她手边,俯身看向屏幕。
那是一组从未见过的信号波形。它不在任何已知的通讯频道上,频率忽高忽低,像是被什么东西干扰过。但最奇怪的是——每隔一段时间,它都会重复同样的节奏。
三短,三长,三短。
“……S-O-S?”风暴的瞳孔微微收缩。
“我也这样想过。”彩虹点点头,“但这组信号的来源太远了,远到我们现有的设备几乎捕捉不到。要不是今晚离子风暴减弱,它可能永远不会被我们发现。”
“能定位吗?”
“只能确定大概方向——在旋臂星系边缘,一片被标注为‘未探索区域’的地方。”彩虹顿了顿,“那里……没有任何记录。没有恒星数据,没有行星轨道,甚至连星云图都是空白的。”
风暴沉默了几秒。
在宇宙护卫队的训练手册里,第一条原则就是:未知往往意味着危险。
但还有第二条原则:有人在呼救,就不能装作没听见。
“叫醒闪电和流星。”风暴说,声音平稳得像一块石头,“一小时后出发。”
“是!”
彩虹端起那杯已经半凉的牛奶灌了一口,转身跑向宿舍区。风暴没有动,他站在巨大的舷窗前,望着远方星辰密布的夜空。
那组信号还在屏幕上跳动。
三短,三长,三短。
像是谁在黑暗中,一遍又一遍地敲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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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们是要去一个连名字都没有的地方?”
闪电在装备室里蹦来蹦去,一边往腰包里塞能量棒,一边叽叽喳喳地问。他的尾巴卷着一副护目镜,看起来恨不得把自己也塞进包里。
“准确地说,那个区域在星图上被标注为‘X-719’。”彩虹调出全息投影,一片漆黑的区域悬浮在众人面前,“这是我根据信号源推算的可能坐标范围。”
“X-719……”流星推了推护目镜,小爪子飞快地在平板上滑动,“等等,我好像在哪里见过这个编号。”
所有人都看向他。
小猪流星是队里最小的成员,但他的“百变背包”里装着整个银河系最齐全的资料库——至少他自己是这么说的。
“啊,想起来了!”流星一拍脑袋,“上个月我升级资料库的时候,有一组旧档案显示,X-719附近曾经有过一颗……嗯……”他皱起眉头,“一颗会唱歌的星球。”
“会唱歌?”闪电瞪大了眼睛。
“档案里是这么写的。说是有探险队经过那片区域时,听到了来自虚空的歌声,旋律很美,但没有人能听懂歌词。”流星挠挠头,“后来那支探险队全员失忆,被找到时什么都不记得了。所以那片区域就被列为‘不建议前往’。”
装备室里安静了一秒。
“所以我们要去的地方,”闪电慢慢地说,“有一颗会唱歌的星球,歌声还能让人失忆?”
“那个……”流星赶紧补充,“档案是一百多年前的了,可能只是传说——”
“不管是什么,”风暴背好装备,声音沉着,“有人发出了求救信号,我们就得去。”
他说完,转头看向流星:“百变背包准备好了吗?”
“当然!”流星的眼睛一下子亮了。他按下腰间的按钮,一只橙色的背包在他身后展开,两侧弹出各种精巧的工具——机械臂、扫描仪、迷你推进器,还有一排放着不同颜色药剂的透明小瓶。
“这次我加了新功能!”流星兴奋地介绍,“‘回声定位模式’可以在没有光线的环境里绘制三维地图;‘记忆备份贴’可以贴在额头上,万一遇到那个……失忆歌声,至少能保留最近十分钟的记忆——”
“够了够了,”闪电打断他,“你越说我越觉得我们不是去救人,是去拍恐怖片。”
“闪电。”风暴看了他一眼。
猴子立刻挺直腰板:“报告队长,我准备好了!非常准备好了!超级无敌——”
“出发。”
风暴迈步走向发射舱,其他三人紧紧跟上。
走廊两侧的灯光依次亮起,照亮墙壁上悬挂的一张张合影——那是宇宙护卫队帮助过的每一个朋友。有被困在冰环里的小企鹅,有迷路的星际水母群,有翅膀受伤的云雀宝宝……
每一张照片里,都有一张笑脸。
风暴在发射舱前停下脚步,回头看向队友们。
“宇宙护卫队——”
四个声音同时响起,清脆而响亮:
“出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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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船驶入太空的那一刻,所有人都安静了。
窗外是无边无际的星海。银河像一条发光的河流,静静地从远方淌过。偶尔有流星划过,拖着一尾银白色的光。
彩虹盯着导航屏幕。那条代表航线的亮线正在一点一点地延伸,指向那片漆黑的、没有任何标注的X-719。
信号还在接收中。那个三短三长三短的节奏,像一个执拗的心跳,隔着无数光年,一下一下地传过来。
“队长,”彩虹忽然开口,“你说……是谁在发这个信号?”
风暴没有立刻回答。
他想起训练手册里的第一条原则——未知往往意味着危险。
但他更记得,自己第一次穿上护卫队制服时,老队长对他说的话:
“风暴,你要记住——宇宙里最可怕的不是未知,而是明明听到了呼救,却假装没听见。”
“不管是谁,”风暴望着窗外的星辰,“我们都快到了。”
飞船的引擎发出低沉的轰鸣,加速驶向那片未知的黑暗。
而在遥远的前方,那个神秘的信号仍在继续——
三短,三长,三短。
像是在说:
有人在吗?
请帮帮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