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晚过后,程长生便开始忙碌起来,白天给清和指点医术,晚上贴上隐身符带上她的流光琴来到孟父孟母家,一边弹琴邀人入梦,一边施法让入梦的人感同身受亲身体验。
一连几天下来搞的孟父孟母神神叨叨的,理智上告诉他们这是梦,但情感上,心灵上却告诉他们那不是梦都是亲自体验过的,每天醒来都是上天在给他们一次弥补的机会。
于是孟父孟母给他们打电话的机会多了,自有权也放松了很多,让他们有了更多的自由。
孟宴臣许沁两人这几天过的那叫一个甜蜜,蜜里流油,幸福感爆棚,尤其是孟宴臣整个人阳光开明了许多。
许沁的事情也处理好了,孟母也放松了对他们的控制,两人便在一个不起眼的下午购买了一张飞往法国的票,打算来一场蜜月私奔。
也不知是他们运气不好,还是天命使然,两人在前面医院的路上发生了车祸了,车子当场的爆炸,人也身受重伤,被人送到医院时都快没身命体征了。
孟父孟母听到这个消息时整个人宛若被晴天霹雳,被雷劈到似的,待在原地,久久无法回神,尤其是孟母眼前一黑差点昏死过去。
去往医院的路上,夫妻两人的那张慈祥威严的脸就没干过,无助的液体止都止不住。
一下车就慌忙跑向手术室,看着手术室上的红灯,一瞬间一股巨大的窒息感,扑面而来。
程长生(卿卿)孟宴臣许沁的家属在吗?
手术室门打开,程长生穿着深绿色的医师服从里面走出来,漂亮的眼睛四处张望,企图寻找到孟父孟母的身影。
“在,在这里。”孟父孟母听到声音连忙跑过去,拉着程长生的手术服哽咽的询问。
“医生,我儿子,女儿伤势怎么样了,严重吗?”
“是不是很严重?有没有生命危险?”
程长生(卿卿)病人情况不是很好,颅内出现,内脏破损,身体大面积烧伤,这是病危通知书,你们家属签一下字吧。
程长生快速扫了眼两位泪流满面的中年男人,拿出早已准备好的病危通知书递到两人面前,嗓音低沉的说。
“病,病危通知书……”孟母一怔,眼泪刷的一下就掉下来,眼前阵阵漆黑,身体摇摇欲坠,有种要昏倒的感觉。
“医生,医生,求求你,求求你一定要救救我的孩子,他们还那么年轻,美好的人生才刚刚开始,不能就这么凋零了。
求求你了,医生,我给你跪下,只要你能救活我的孩子我给你下跪,你救救他们可好。”
孟母的骄傲自尊在这一刻消失殆尽,现在的他不再是那个强势的说一不二的付董,而是一个即将失去子女的母亲。
低声下气的语气以及弯曲的脊梁都是在为自己孩子博取一线生机。
孟父眼眶通红,眼睑含泪,小心翼翼到搀扶着失控的孟母,一边鞠躬祈求道,“拜托医师了,我的孩子正值青春年华,求求医师给他们一次从新看看世界的机会。”
程长生长长的叹了口气,双手搀扶起两位可怜的父亲母亲,
程长生(卿卿)我是医师,救死扶伤是我的责任,只要有一丝机会我都不会放弃我的病人。
程长生(卿卿)我明白你们做父母的痛心,请保重好身体,你的孩子还在等着你。
话音刚落,程长生再次把病危通知书递过去,这次孟父没在过激,很爽快的签了字,目送程长生转回手术室,搀扶着心如死灰的孟母做到一旁休息。
两个中年人坐在一旁,目光呆滞,神情背痛,仿佛被冲走的生息,度秒如年的等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