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少商一回来就高烧不退,心中郁结又受了风寒,浑身烫的像火炉一样。
程长生着急的不行,一会儿让云霞烧水,一会儿让云霞帮忙洗热水,一会儿又让云霞去太医院拿药。
程长生则是给她施针,喂药,换冷帕子。
两人折腾了整整一夜程少商的烧也推下来,云霞忙前忙后累的不行,程长生让她去睡了。
程长生心疾复发服下两粒速效救心丸,搬来个软椅放在床边,凑合凑合。
一早上程少商都没醒,宣后到来看过两回,其他人一次都没来过。
凌不疑下午倒是来了,但“行动不便”的他也没能久待,受了程少商一会儿了就离开了。
程少商是晚上醒来的,醒来后的他不哭也不闹,不悲不喜,面无表情,目光呆滞,活脱脱向一具行尸走肉。
程长生红着眼眶叹了口气,哀莫大于心死大概就是这样的吧!
为了避免这样的情况泄露,程长生严格禁止任何人来探望,亲自亲为的照顾她。
好在程少商除了不说话以外,其他都还好,吃饭睡觉都很准时,吃药也很积极。
一天下来她的风寒已经好了,就剩下心灵上的创伤了。
心病还需心药医,解铃还须系铃人,心病她是没有办法的,我不是凌不疑,她无法为程少商解开心结。
但是为了不让她意志一直消沉下去,程长生让青木找来很多关于建筑之内的书籍,让她有事情做,不至于去想那些有的没的。
之后更是祈求程少商帮她设计个专门用了烧乌金石炉子。
大概是程长生开口的原因吧,程少商没有拒绝,反驳认真的制作起来,每天都在研究这个,人是忙碌了,但看起来正常了。
在这之间凌不疑也曾来过两次,程少商对他的态度很不错,和往常一样,凌不疑并没有什么怀疑。
唯有程长生察觉除了一丝不对劲,程少商看向凌不疑的眼神是比以往温柔的许多,但里面多了一种情绪,那种情绪名为恨,因为很少除了程长生这种和她关系亲密的人能看出来,其他人都以外他们的计划成功了。
凌不疑的“伤”好的差不多了,程少商那边也“彻底”好起来了。
凌不疑想到的东西也拿到手了,于是他要开始搞事情了。
先是装作一副重伤未愈的样子,在宣明殿向文帝谏言让五公主与小越侯的儿子早点晚婚。
小越候气不过又不能当面抗旨,只能先憋屈的认下这门婚事,私底下在搞事情。
看着小越侯憋屈的样子,凌不疑心情大好露出个意味深长地表情,等太子离开后,快速的从软榻上站起来,走到大殿中间,郑重跪下。
#凝不疑(十一郎) 陛下,臣有重要的事情汇报。
#文帝 什么事情那么重要,不能躺着说吗?你身上还有伤啊!快躺下别跪了。
文帝从凌不疑起来时就慌了心神,连忙从上方位置下来,扶住凌不疑的胳膊。
#凝不疑(十一郎) 臣没事,臣的伤早就痊愈了,打的那天晚上就痊愈了。
凌不疑冷静的看了眼文帝,从容的说。
#文帝 什么?你说你的伤当天晚上就痊愈了?这是怎么回事?孙医官的医术有这么好?
文帝大吃一惊,难以置信问,心中是不相信这个事实的。
#凝不疑(十一郎) 臣的伤不是孙医官治好的,是三皇子不知从哪里拿来的药治疗好了。
#凝不疑(十一郎) 那丹药药效强大,臣只服用了三次身上的伤就全好了,一点痕迹都没有。
凌不疑摇头否文帝的话,紧接着向他说出实情。
文帝一怔,三皇子带来了的药,是三皇子带来的药把凌不疑医好的,什么药啊,效果那么神奇,都能赶上朱砂丹了。
不行他得命人把三皇子传来,他倒是要看看到底是什么药,药又是何人炼制的。
#文帝 来人,传三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