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皇子木讷的点头,僵硬着身子倒退一步,埋着脑袋,抬手一挥,逃似的快速一离开了。
程长生见此眼底的讥讽之意更加明显了。

你点的那么明白,暗示的那么清楚,三皇子未必会这么做。
青木讥笑一声,淡然道。
做不做看他,反正我提示过了。

程长生眼里闪烁着意味不明的光,
做与不做对我来说并没有影响,凌不疑的筋骨肢体武功我要定了。

随后瞥了眼站在一旁的青衣男子,
走吧,我们也得去寻一个观看的好角度了。

三皇子走的快,到哪里时城墙上一个人都没有,坐着观看台上还是一幅惊魂未定的模样,一手抚摸着心脏,一手撑着脸,脑海里在细想刚才程长生最后的话。
相信殿下不会让她失望。
这句话的意思是她等下定会来观看,如果他徇私那么程长生一定会看出来,到时候和程少商一说,那么他们的计划就全部泡汤了。
所以他定不能徇私,不管是为了凌不疑与程少商的感情好,还是程长生对他的信任,他都不能徇私。
想清楚后,三皇子来到侍卫面前附耳低语几句,在程少商与文帝赶到之际开始用刑。
#三皇子(文子端) 一……二……三……
棍棒落在身上时凌不疑察觉到不对劲了,怎么是第二种打法,不是说好第一种了嘛!
怎么会?
突然脑海冒出程长生与三皇子耳畔私语的样子,心中明了,看来他这是被三皇子这见色忘友的家伙出卖了。
不过这样也好,程长生是个懂医术的,等下打完肯定要让她来诊脉,要是诊出来是假的那就功亏一篑了,还是真点吧。
只是这样他的下半身就要受罪了。
城墙上已经有了看官,文帝带着程少商赶来了。
程少商看着下面血肉横飞的场景,心中又急又怒又悲又自责又愧疚,多种情绪交加在心里,一股脑涌上脑门,涌入眼眶鼻腔。
眼角湿润,眼眶泛红,鼻子一酸,又因为有外人在液体强忍着不流出来。
#三皇子(文子端) 四……五……六……
下方的棍棒声还在继续,程少商着急慌乱的声音都尖锐了。

陛下,你当真是够心狠的,子晟自小孤苦,虽有父母,跟无父无母无异。

他是将陛下当成亲生父亲,子晟今日确实是被臣女气着了,才会擅闯御史台。

可是虽法不能容,但情有可原,陛下可以体谅他的。
文帝不知杖责之刑变动一事,还在那么悠哉悠哉的喝茶,无视程少商的求情,直面主题的说,
#文帝 朕打他,还不是因为你,记住了,今天子晟挨的这顿打,都是为你而受的。
下方,凌不疑已经快受不住了,假的和真打混合起来,打了十几板,就算是铁打的身子都受不住,更别说他是肉体凡胎。
呻吟声,痛苦的抽泣声从咬紧的牙关里一点一点溢出来。
程少商听着,心脏疼着要命,就像自己也被打了似的,浑身疼痛。

好,好,那,那既是为我而受,为何我不能喊停就停。

我知道,当初我的确是不够爱他,可如今不一样了,我现在满眼都是他……
之前的种种我都忘记了,不在意了。

这男人是我的,平时我都舍不得打舍不得骂 他怎能受这番苦啊……
听到这话,程长生脸色阴沉,小手一翻,手里冒出几根金针,定眼一看,找准时机甩出去,进准无误的插在大腿上,等再次落下一板时,双腿被废。
##凝不疑(十一郎) 啊……
凌不疑承受不住这样的痛,发出凄惨的叫声。
坐张观看台上的三皇子见到这一幕脸上凝重起来,他在想要不要停下,手刚有动作,余光就瞄到站在城墙了阴沉着脸一言不发的程长生。
默默地放下喊停的手。
见此程长生面上才有丝丝欣慰,看来这人也不是那么的无药可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