呆了一瞬,一股很奇异的直觉直逼心头,转头便朝警官吩咐:“备马!”
马蹄声四起,飞奔过崎岖的山间小道,疾驰在广阔的平原上。
安静古老的庄园逐渐放大,看门的还是那位佝偻老人。
头发花白,眼神混浊,见到克兰多的那一刻闪过慌乱,却并未叫人发觉。
直接骑着马进去,马被安静的女仆牵走。
克兰多在哑女仆的带领下来到了花园,道旁的灌木丛很久没人打理,肆意生长的花群直直攀上了道路,一不留神便容易踩到一枝翠绿的枝叶。
花园小道像是迷宫一样,中间建了一座小亭,摆着一架竖琴。
柯洛琳一身淡淡的裸绿色长裙,安静的坐在竖琴旁,似乎没见到匆匆赶来的克兰多。
轻轻抬着手指触摸着竖琴的纹理,轻轻拂过琴弦时慢慢拨动,带出轻扬的音符。
她的嘴角含着令人看不懂的笑意,微微的勾唇为她带来一丝明亮,薄薄的轻纱为她增添一丝神秘,金黄的长发盘起,依旧在阳光下散发着温暖的光。
克兰多又上前了点,柯洛琳才转头,面对着他的方向淡淡开口:“不知克兰多探长匆匆赶来是要做什么?”
克兰多停下脚步时已站在她的旁侧,来时步调很轻,柯洛琳也并未转头,似乎是真的视物不清。
“我来是做什么的,柯洛琳小姐不明白吗?”嗓音低沉,银色的眸子里带了些许探究“自然是来查案的。”
“我这儿有什么可查的呢?”柯洛琳表现平静,声音也是淡淡的。
克兰多:“确实没什么可查的,不过是想向柯洛琳小姐分享下案情罢了。”多情狭长的眼睛微眯,露出一派深情的模样。
淡淡的话语传入柯洛琳耳中,她不自觉身形一顿,也不知是因为对方说话的内容还是那副语气。
“罗瓦.安德烈于昨晚同家中数名仆人死于家中,后者的身上多数出现凌虐痕迹,多出伤口表现出来的结果是杀人的凶手有着极强的恶劣心理…”
顿了顿,克兰多继续道:“而令我惊奇的是,前者明明也是昨晚死亡,但…死因却与后者数名死者不尽相同。”
“你觉得…不同在哪呢,柯洛琳小姐?”
柯洛琳好笑似的往上勾了勾唇,静谧的环境为她添上一抹艳丽,克兰多呆了下,被对方清灵的嗓音拉回“我有如何能得知?”
克兰多也不求她能够回答,自顾自说到:“不同在于,前者是死于一击毙命,颈间的伤痕是致命伤,也是全身上下唯一的伤。”
“是吗?”柯洛琳说。
克兰多则幽幽道:“是啊…不止这一处奇怪哦。”
“哦?那还有什么?”柯洛琳配合道。
克兰多笑了笑继续说:“罗瓦少爷的死因…竟然与雅纳小姐的死因是一致的,你说巧不巧?”
柯洛琳笑着回道:“那确实巧。”
克兰多又轻轻道出他的猜想,并偷偷观察柯洛琳的表现:“你说…这两起案子的凶手不会是同一个人吧?”眼神落在柯洛琳身上。
对方表现十分淡然,仿佛真的你不问她就不答一样。
她说道:“也许呢?”
“那就也许吧~”克兰多的语气更加的轻松,笑意盈盈似能把眼前人看出花来。
说着也不客气转身走远。
走到一半时忽然转身,对柯洛琳说道:“柯洛琳小姐,后天有个画展,请柯洛琳小姐务必赏光陪同在下一块前去观赏。”
说完也不等柯洛琳反应,迈着大步子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