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柯洛琳仿佛变了个人,她从学院长那要回了自己父亲的财产,住回了庄园里,其他人假惺惺的看着热闹,甚至有人诋毁“得了,灾星终于意识到自己的错啦……不敢再出现在人们面前啦!”
也有人庆幸“太好了,世界终于清静下来了!”
没一人担心她的处境,或许,她确实就是个不值得人们关心的对象吧。
世界的黑暗,就只有柯洛琳知道,只有你真的经历过,你才能知道她的痛苦。
接下来一段日子里,所有人都渐渐淡忘了这个他们日常挂在嘴边的灾星,个个都过着自己的好日子。
月上枝头,猫头鹰咕咕叫着,带着倒春寒的冷风,吹过树枝,只留下树叶沙沙作响。
雅纳走到窗口,望着窗外的景色,忽感心慌,她瑟缩着打开了一点点窗户,无神的观望着,突然又觉得自己大惊小怪,无奈摇了摇头,转身回到床边。
她此时已脱下平日的红衣,身上是单薄的白丝睡裙,勾勒出较好的身姿,缓缓爬回床头,躲进被窝里,挡住视线,熄了灯。
半夜,窗户忽然咯吱响了一声,带着冷风呼啸而入,床上的雅纳抖了抖,没有动作。
视线由窗户缓缓向床边靠近,到达床边之时,雪白的墙上倒映出一个瘦弱的人影,它缓缓抬起了手,那是一把剪刀,就在剪刀靠近雅纳的脖子时,雅纳忽的惊醒……
雅纳心情恍惚,看着被风吹开的窗户,她松了口气,光着脚丫下了床,来到被风吹起的窗帘边,抬手将窗户关上,风声停下来了,在雅纳准备拉好窗帘,抬手之际,窗边阴影处有一个人走了出来。
柯洛琳持着剪刀的手在缓缓发着抖,一步一步地向雅纳逼近。
雅纳被吓了一跳,她大声吼了句:“你在这干嘛?!你是怎么进来的!”
柯洛琳没有回应她,而是停下了脚步,仿佛还在犹豫,心底的声音渐渐响起,还是那尖锐的童声“她杀了你父亲,让人认为你是灾星!你快杀了她!”于是柯洛琳再次向雅纳逼近。
雅纳声音开始有些颤抖:“你到底……到底要干什么?”柯洛琳蒙着纱布的眼睛湿润着,浸湿了那薄薄的一层布料,两横泪水从旁边滑出,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我也问过你,我也问过你这个问题!”
将雅纳逼近了角落,她无辜了说了句:“我不想干什么,我只是……”说着手起剪落,划开了雅纳的脖颈,“只是想看到你的尸体罢了……”说完,她笑了,笑的像个得到了糖果的小孩。
雅纳尖叫了一声,嗓音划破夜空,接着没了生息。
美妙的童音萦绕耳边:“没错~就是这样,干的真不错!”说着,它有笑了起来,尖尖地说道:“好啦~乖孩子,你快跑吧……她们要来人了,还有很多人等着呢~”
柯洛琳退回了阴影里,风又把窗帘吹了起来,刚关上的窗户又被风撞开。
柯洛琳离开了。
雅纳的尖叫引来了她家里的仆人,贴身女仆打开房门时,没有在床上找到自己的主人,但扫视了一圈,忽的发现了鲜红的衣角,在阴影里不甚起眼。
女仆战战兢兢的上前,看到了往日穿着红裙的主人,此时脸色苍白的躺在阴影里,脖子处不断往外冒血,染红了她的长发与白睡衣,她又穿上了自己最喜欢的红色。
女仆也尖叫了起来,引来了更多的人,雅纳的家人中,妇女都崩溃了,只剩家主和她哥哥精神较为正常,他们报了警,引起了全城的轰动,警局的马车在夜晚的城市里奔驰着,赶来时,雅纳一家人坐在厅里,疯的疯,傻的傻,连仅剩的两位男士都神色慌张……
(昔雨说:啊呀……最近开始忙了,所以日更变随缘更,见谅见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