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他们都杀了…”
柯洛琳被这个想法吓了一跳,她惊慌失措,想要逃离,跌撞着冲出人群,不顾一切地向前跑。
凭着自己的脆弱的五感,她横冲直撞的离开,路上冲倒了几个人,几个公共物件,但她来不及停下道歉,也不想道歉。
冲了不知多久,她四周安静下来,她端着气,扶着最近的一件东西,休息着。
脸上的泪水已在 狂奔时被冷风吹干,她感到眼睛极不舒服
心里的那个声音在她远离人群时消失了,四周仿佛真的只剩她一个人。
柯可洛琳缓缓地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细腻的脸蛋,摸到了泪痕,往上便是粘稠,再往上,她的手指摸到了纱布,在摸到纱布后,她的身子连带着手指也抖了抖,但最后平复了下来,似做了个重要的决定,她把手住后一抬,略过蓬乱恶心的发,解开了自己缠了几年的纱布。
眼睛因突然的光线十分不适,眼睛迷起来了半会儿后,她终于睁眼,此刻,她正站在的条上,小道上,身边没有行人,只有田垠,她终于适应了许久没见的光,由于长期处于黑暗,看什么都依旧艰难,但她终于看清了四周的景色——
无边的田地上落满了白岂白的白雪,干枯的黑木像 弯腰老人,没有一点儿生机.
她紧篡着纱布,看着眼前模糊的世界,望向远方,久久不动弹。
之后的日子里,她的生活仿佛坠入了更深的深渊。湿冷的被窝,粘糊的剩菜,讥讽的言语,充斥在她柯洛琳的生活中。
早上在去教堂的路上,女仆会故意放开她,让她被别人绊倒,而女仆则在一旁冷眼旁观,有时也会跟着大伙儿嘲讽两下,之后再假惺惺地将她扶起。
中午食堂女仆打到的饭菜永远只有头天的剩饭,每晚自己的被子总能在走廊、阳台拉到,每回都是湿糊糊的。
自己的座位再也不是那么干净,柯洛琳会摸到湿润的糊状物会闻到恶心的腥臭味,有时甚至是尖锐到刺手的小刀子。
他们见柯洛琳并不反抗,还会乘着女仆远离时一拥而上,围她一个水泄不通,让她逃脱不了,在地脸上划痕,将她头发割掉,严重的还会直接将泪水往地身上泼,嘴里 着:“
“灾星,你就受着吧,这都是你活该”觉
“你个可恨的邪教士,没有人会疼惜你的,你真的太可恨了。
“害死了自己母亲的异种上就该受着这罪!”
“缠着纱布有什用?撞上你不照样倒霉?!”
脏话铺天盖地地来,欧打如雨点般下,柯洛琳身上已经没有多少处皮肤是好的了,她的脸有划痕 角有於 紫,手上、脚上也有许多处的伤,打得都不算轻,明显可见,但是却没有一个人替她伸冤。
老师像默许了一般,允许柯洛琳的同学去对她进行欧打,辱骂,那态度就仿佛把柯洛琳当成了出气筒。
孤立无援的柯洛琳在这黑暗的泥潭里被无尽的蔓草束缚,她又好像是在笼中的金丝雀,心里是丝丝期待与妄想。
她每天都坐在宿舍的窗边,要么让女仆念故事,要么就用被纱布蒙住的双眼望着窗外,回味那天毫无生机的景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