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暖的晨光透过玻璃,照进了一个整洁地不似人住过的房间,惨白的光线让这间屋子愈加阴冷。
一个小小的沙发上放着两个娃娃,一个带着补丁,另一个染着血,一把剪刀掉落在沙发角边,反射出的寒光,也带上了红色,这红色已经暗了下来,与沙发背后的字相应。淡白的墙上写着几个血色大字:“既然都认为我是灾星。那我便给你们带去厄运!!”生涩的笔画不难让人看出是一个少年的字体,但她人在哪里,却也已寻不到足迹。
小小的柯洛琳从一出生便是不幸的,当她还在护士的怀里哇哇大哭时,她的母亲却已去了天堂,深爱着妻子的丈夫痛心疾首,但却不能因冲动而杀死自己爱人唯一的骨肉,尽管当地的教皇早已指认她是一个不详的灾星。
她的父亲给她安排了一间仆人单间,并没有让她住在其它豪华的房间里,也许是出于对亡妻的爱,那个男人虽没有很亲近她,但依旧给了柯洛琳一位乳母。
早晨的阳光从不太透光的窗户进入,七岁的小柯洛琳安静的小脸颊上,打了个小小哈欠,柯洛林便从床上醒来
下一秒,安静的声音房间被粗暴的砸门声打破,一个壮硕如牛的女仆端着热气腾腾的水进来,放在了床边的短脚台上,一块脏得看不出本来面家的破布被丢进水盆,激起滚烫的水花
“哦!亲爱的灾星小姐,你怎么还在床上躺着?今天可是老爷出工归家的日子!”
粗壮的嗓音激地房粱也在落灰。
柯洛琳将抱在怀中的免娃娃它放在枕边,掩了掩它的被角,才摸索着下了床,走到矮脚边,被嗦着手从冒白气的手中捞出脏布,忍着剧烈的刺痛拧干了热毛巾,白稚的小手已经烫成了鲜红色,而她壮硕的乳母还在一旁冷嘲热讽:“行行好吧,小扫把星,今天您就安份点儿,自个儿擦擦吧!”说到这儿顿了一下,才用更粗更刺的嗓子说“但您要小心点儿哦!别碰掉了遮住您的邪恶之源的圣布!不然可人敢帮您换。”
柯洛琳在乳母的冷口热讽中洗好了脸,脸颊子没一点儿赘肉(这一点像及了她美丽的母亲),她的脸已变得通红,但依旧旧平静地摸索着回到床头,抱起娃娃,又熟练地走向门边,牵住了乳母的衣角。
她紧篡着乳母的围裙的衣角,右手护着脏脏的兔娃娃,严重的营养不良让她看起来不比娃娃大点。
从阴暗的房间出来,长长的走廊回荡着乳母尖锐的噪音:“灾星小姐,您待会儿有一小时的释放时间,但不能离开花园...”
“小扫把星,待会儿老爷会回来与您共进中午餐,食品是会让您过敏的蔬菜,所以不要多吃。”
“老爷可能会给它运缠身的您带来一个相对较好的消息,所以请尽情期待”
“隔壁的子爵今天不在,所以在花园时您可以玩得动静很大,但不能过头!”.
类似这类的语言每天早晨都会被说起,这柯洛琳已经习惯了,并不会因为乳母的称呼而不开心,因为长达7年的时间,她都被这么叫着,已经习惯了,只是安静地听着,被纱布厚厚缠着的异瞳已经放空,思绪也飘远了
乳母还在滔滔不绝,仿佛苏洛琳林是个什么都不会的人,感情都不太会表达,事实是,小苏洛琳确实不太会表达自己的感情。
她总是一个人抱着小兔娃娃呆坐着,别人让她干什么她就干,什会也不懂,像个提线木偶,机械地过着生活。
她现在就像个美丽的洋娃娃一样,坐在花园的小滕椅上,暖洋洋的阳光照在地的金发上,让她美得如同一个洋娃娃,不过这个洋娃娃是僵硬的,没有生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