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真正被爱的人在爱人眼里是绽放的丁香,航船渔火,学校铃声,山水风景,难以忘怀的谈话,朋友,孩子的周日,消逝的声音,最心爱的衣服,秋天和所有的季节。”
-杜鲁门·卡波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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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那头沉默良久,季尔濡暂停电视剧静待对面回答,只听见一声长长的叹息,朱志鑫酝酿开口:
朱志鑫“和她分手之后,我又谈过很多任女朋友,不论是与她性格、长相相似亦或大有出入的。时间长了我发现,我每次谈恋爱都只是想让她看到,让她看到我的女朋友一个接一个,让她知道我没有她也可以过得很开心,我大概…只是想让她后悔而已。”
朱志鑫“我知道这样子做会伤害不少女生,所以我每次谈恋爱都会尽我所能给她们想要的,不管她们需不需要,我都会给她们拉资源。我没有骨气,她越是不在乎我的生活,我就越忘不掉她,虽然有不甘心的成分在,但是——”
朱志鑫呼了口气。
朱志鑫“我更放不下。”
季尔濡突然严肃起来,她不是一个会对要抢她男朋友的女人宽容的人。她也希望朱志鑫能够向前看,就像他蒸蒸日上的事业一样。
季尔濡“哥,人不能一直活在回忆里,这样做折磨的还是你自己。”
朱志鑫“痛也比遗忘好,她早就已经开始新的生活了,所以我不能忘,如果我忘记了就再也没人记得了。”
季尔濡“为什么不尝试一下,说不定哪天你真的开始不执着于这段感情了。”
朱志鑫“我喜欢宋欲多久了你也知道吧,不然我也不会在和她分手之后组局还叫上她,我更没想到她跟张极会因此看对眼。”
朱志鑫“一执着起来久而久之就变成沉疴了。”
即便他们只谈了短短两个月不到,朱志鑫对宋欲的用心程度是圈内众所周知的,他那时候太喜欢宋欲,恨不得把星星月亮都摘给她。季尔濡作为朱志鑫的好朋友,很多事情知道得比旁人多,所以每当她心疼朱志鑫的同时,对宋欲的厌恶就会高上几分。
以至于她忘记了,所有有关事件里最无辜的她被骂得最惨。
季尔濡“我等你发现自己做这些只是因为旧习惯的那天。”
习惯比爱更可怕。
朱志鑫“好,我先借你吉言。”
朱志鑫“对了,你明天有时间吗?能不能帮我去京城医院看个病人?”
季尔濡“有,发生什么了?”
朱志鑫“昨天晚上我在酒吧喝酒来着,本来想英雄救美结果差点被偷袭了,是那个女生挡在我前面,被灭火器砸到后脑勺当场晕了过去,昨晚送她去医院后本来想今天去看看她顺便感谢她一下,但我这边实在是抽不开身,所以来拜托你了。”
季尔濡“好,叫什么?”
朱志鑫“耳东陈,伶俜的伶。”
陈伶。
朱志鑫“房间号是1119。”
季尔濡“这不你生日吗?你们两个还挺有缘分。”
季尔濡捂嘴偷笑。
朱志鑫“…只是巧合,收起你那点小心思好不好。”
季尔濡“被我说中了你就会这样反驳我。”
“嘟”地一声,朱志鑫挂了电话。
季尔濡“还生闷气了…”
也不管朱志鑫现在怎么样,季尔濡手机一放继续躺在床上追剧。
上午十点,季尔濡提着一篮水果敲响京城医院住院部1119号房,直到里面同意她进入才推开门站在门口看着病房里面的三个人。病床上坐了一个脑袋上绑了绷带的女生,旁边还围坐了两个女生,三个人笑得很开心。
季尔濡“请问是陈伶吗?”
病床上的女生点点头。
季尔濡“朱志鑫有事抽不开身,所以托我过来看看你。你还好吗?有没有哪里不太舒服的?”
季尔濡关上门靠近陈伶,将手上的果篮放在一旁的桌子上。
陈伶“我现在已经好很多了,谢谢季老师您关心。”
陈伶有些不好意思地摸摸被灭火器砸中的地方,那里已经包上了纱布。虽然知道京艺的艺人云集,但当真的见到平时只会出现在电视里的人时,她还是觉得惊讶。
季尔濡“你居然认识我吗?”
问出口后季尔濡立马后悔,以她前段时间上热搜的频率,想不被人知道都难。
陈伶“我…我很喜欢季老师演的电视剧。”
陈伶脸上泛起红晕,这下倒是轮到季尔濡有点被惊讶到了,每次都是以不好的形象上热搜,她还以为没多少人喜欢她。
更没想到会有人喜欢她演的角色。
季尔濡“那是我的荣幸。听朱志鑫说你是他的直系小师妹,以后你演的戏一定比我这个半途出家的更好。”
朱志鑫是京艺毕业的,听他说陈伶也在京艺读书,季尔濡瞬间感受到了世界的参差。
她的男朋友和她的朋友们都是在专业院校磨练过的,连她大学本校的好友都在教育领域步步高升。
好像这么多人里,只有她的成长历程是毫无意义的叛逆。
非但没有走上自己的梦想之途,反而被人戳着脊骨指指点点。
她突然有些沮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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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春这也是一章存稿(存稿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