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荒,折颜来寻白真喝酒,却发现白真一身伤的躺在府衙外的地上。
折颜为他治疗之后,白真慢慢苏醒,眼神却很是空洞。
“你这是……?”
“历了一场劫,倒是有些伤情了。”
白真变出一壶酒,自顾喝着,折颜也并未阻拦,也变出一伙酒,与他对饮。
“你今日怎么有空来我这?”
“路过,顺便看看你。” 折颜与他碰了一杯,笑了笑,这般说。
“哈哈哈,那今日我们就喝个痛快吧!”
“自当奉陪。”
两人各怀心事,以酒浇愁,也是再好不过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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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慢慢流逝,玄漓也在不停的投胎转世,凝聚自己的魂魄,转眼间两万年过去。
天族大皇子妃乐胥不知道因何原因,去了昆仑虚,有了身孕。
那一年,乐胥难产,他出生时,整整阵痛了七天。
天上的灵胎,从没哪个像他一样磨人的。至他呱呱坠地,三十六天一刹那齐放金光,东荒壑明俊疾山上的七十二只五彩鸟直冲上天来,绕着乐胥住的寝殿,飞舞了九九八十一天。
上一回乍现这样的情状,还是桑籍降生。那时,绕着天后娘娘寝殿飞舞的,也不过四九三十六只五彩鸟。
天君欢喜得老泪纵横,在凌霄殿上当着众臣的面,揖起双手朝东方拜道:无量善德,我天族终于迎来又一位储君。是被上天选定的储君。
被上天选定的储君,按照天君的意愿生活着,从未辜负过天君的期望,也不能辜负天君的期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