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浅了然,似笑非笑地嘲讽了一声

“这宫子羽既然当上了执刃,就必定要重新选婚。看来他就是你的下一个目标了,失去了宫唤羽,你可不能再失去宫子羽了。”

“希望姐姐好运。”

“你呢?不需要好运吗?姜姑娘一时半会儿不会恢复,你不为自己争取一个金制令牌吗?”

“我要那东西干吗?”

“有了金牌,宫子羽不管选你还是选我,我们都更容易完成任务吧?”

“我又不需要宫子羽选我……而且,你以为我没有金牌是因为我拿不到吗?”
上官浅缓缓的靠近云为衫说着,原来这一切都是她故意的

“所以……你是故意不要金制令牌的?”

“不然呢?”

“你的目标不是执刃?”
上官浅冷眼旁观着窗外的银杏叶落,眨了眨眼睛,没有回答。

“不管你的任务是什么,如果你要离开这个院落,务必注意警戒路线,我可以画一份给你,看完记得烧掉。”

“怪不得你大半夜的要外出,你的任务也包括要弄清楚宫门内部警戒体系吧?”

“你很会猜测人心,比我想象中还要聪明。”

“姐姐客气了,我毕竟是魅啊。不过你比我想象中也要聪明很多就是了。”

“是吗?”

“是啊。我本来觉得你刚到宫门,对环境生疏,第一天就莽撞地夜行刺探,非常不妥。但现在想来,你其实都是算过的吧?”

“宫子羽带我们离开地牢的途中,你其实就已经基本掌握了宫门夜晚巡逻的动线。大婚前晚,所有的女客都会早睡,谁都不会打扰新娘,是夜行刺探的最佳时机。如果不是当晚执刃遇害,你的行踪绝对不会暴露。”
云为衫刚要接话,上官浅突然想起了什么,轻轻“啊”了一声。

“对了,你当时故意从新娘队伍里逃脱,也是为了要引起宫子羽注意吧?因为他第一次来地牢的时候,眼里可只有我……”

“你假意逃脱,让他来追你,又拿走他的面具不还,让他再次来找你,姐姐真厉害。”
上官浅用手撑脸,洞穿的目光把云为衫看得透彻,她很难相信,眼前的人只是个魑而已。毕竟刚进入宫门,她就计算了这么多事,是自己低估她了。然而云为衫移开视线,不算承认也不算否认

“我也没有你想得如此聪明,精于算计。上官姑娘不用太过高看我。我只是不想‘半月之期’到来时两手空空地去见寒鸦而已。”

“谁都不想。”

“是谁都不敢。”
她们都知道那意味着什么,也都陷入了沉思,直到吱呀作响的开门声把上官浅从回忆里拉回现实,她抬起头,看见云为衫已经站在门口。

“如果晚上想要出去,那尽量不要走东边那条路。”

“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