璇玑愣了愣,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她六识中的触觉尚未恢复,感觉不到疼痛,被喜悦冲昏头完全没把胸口的伤口放心上,抬手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
璇玑“我忘了…”
璇玑“这好像…是不太好。”
玄女抿了抿嘴,无奈地轻叹了一声。
玄女“你乖乖坐着等会,我去打盆温水来,给你清理下胸口的伤口,再给你上药包扎好,你换身干净的衣裙,再去见司凤也不迟。”
璇玑“好。”
璇玑用力点了点小脑袋,眉眼弯弯,脸上满是乖巧,方才的急切与慌乱,此刻都被心灯种成的欢喜与安心取代。
浮玉岛离泽宫驻地
院落之中肃静无声,元朗早已召集所有离泽宫弟子在此等候,个个面具遮面,身着统一服饰,唯有周身的清冷气场,透着离泽宫一贯的严苛。
司凤一袭素色衣袍,缓步踏入院中,身姿挺拔,神色平静,仿佛全然不惧即将到来的裁决。
可他刚站定,一道刻薄的声音便率先响起,打破了院落的沉寂。
“哟,瞧人家这不紧不慢的样子,被少阳派掌门千金追着喊着要嫁,多风光啊,可真是给咱们离泽宫长脸了呢。”
另一旁的弟子也嗤笑一声,附和道:“长脸?咱们离泽宫规矩都成了笑话,他一人之事拖累整个离泽宫,可真是脸大呢。”
在一众皆以面具遮面的离泽宫弟子中,若玉清朗的容颜袒露格外醒目,他迈步站了出来,语气平静却带着几分力度。
若玉“都是同门,两位师兄何必如此。”
若玉“司凤虽不喜传那些是非口舌,不代表这些闲言碎语,不会传到宫主耳中。”
那两位弟子闻言,脸色瞬间一白,想起离泽宫宫主的严苛,再也不敢多言,立马噤了声,悻悻地别过脸去,不敢再看司凤与若玉。
若玉走到司凤面前,语气柔和了几分。
若玉“莫要和他们一般见识。”
司凤的目光落在若玉脸颊上的疤痕,眉头一蹙,问道。
禹司凤“你这道疤痕?”
若玉淡然一笑。
若玉“离泽宫的规矩你又不是不知道。”
若玉“掉了面具是何等重罪,我怎么会不守罚,这疤算是小惩,对我的警告。”
若玉“今日天墟堂兴风作浪,我算是跟他们打过交道,宫主特许我随副宫主前来处理相关事宜,事毕了,再拉我入十三戒。”
司凤垂眸,眼底掠过一丝失落,语气里满是怅然。
禹司凤“我还天真的以为,会不会宫规终于有了一丝丝人情味。”
禹司凤“看这个结果,是我想多了。”
若玉轻叹一声,目光里满是担忧。
若玉“所以我更担心你。”
若玉“今日时限已到,你说璇玑她能种出心灯吗?”
司凤抬眸,眼底的失落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坚定。
禹司凤“未有先例的事,你问我,我也全然不知。”
禹司凤“但,我相信璇玑。”
他的话音刚落,一道轻摇折扇的声音便悠悠传来。
元朗“褚璇玑那丫头,还没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