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铜雀Awash自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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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在落雪的首尔相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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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直不明白为什么他们总是句句不离爱情,无论是在落日的涅瓦大道还是在泛着鱼肚白的香榭丽舍法兰西第一大街。
有浪漫诗人作诗,灵魂画家作画,流浪歌手演艺,
我背着行囊走遍每个角落,无一不是如此,每个地域的人们用他们自己独特的方式演绎着自己或浪漫或悲情的love story.

你是否和我有一样的烦恼。
在这都追求爱情的世道却孑然一身,心中空明澄澈了无牵挂。
周边的人劝着哄着,艳羡着那些人完美无缺的情情爱爱。
“雀,你为什么不谈一场恋爱呢?”
她问我为什么不谈一场恋爱。
我不知道。
谈恋爱能带来什么吗,或许是电影院共同分享的一桶爆米花,是午夜入睡前仍未挂断的语音通话,是伤心无助时温暖的怀抱。
可是我好像不缺这些。
我不喜欢去电影院,想看电影可以自己缩在沙发上独享一份爆米花,
我不会在午夜纠结,那时候要么早早逼着自己入睡,要么意识清醒刷着视频睁着眼睛熬过去,
伤心无助当然会有,我也会痛哭流涕。
乔铜雀不是喜欢把委屈独自咽下那挂,我伤心的时候会倾诉,
自私也好矫情也罢,
一个人的时候或许不会哭的汹涌,但是有人陪我就会放肆自己的情绪哭到失声。
但是为什么要跟男人讲?
他们不会共情。
所以谈恋爱是我发泄分享欲与倾诉欲最低效的手段。
“没感觉。”
我是这么回答的。
情感缺失症,Maybe.
现实里我向往柏拉图式爱情,口嗨可以,只限我的神明,渎神是我的爱好。

我善嫉,见不得别人比我清高。
所以我要拉你下神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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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年我去了首尔,

我在繁华热闹的明洞漫无目的的逛。
遇到好玩的东西手里的相机不时的咔嚓响响。
然后相框框住了他——
我的神。

金棕色的发丝,单侧耳坠,下颚线清晰,侧颜像是被精心雕琢。
在这漫长孤单的旅途中,我体会到了第一次的悸动。
可能是下了雪的原因,见什么都分外心动,胸腔里的小东西不受控制的嘭嘭直跳。
我好像被这该死的氛围感冲昏了头。
——我想吻他的鼻骨。
“先生,方便问一下您的家乡吗?”
他偏过头来看我,我掉进那片温柔寒凉的雪域。

“大邱。”
“我最喜欢那里了。”
他好像勾了勾唇角,所有的流光都揉碎在他眼底重新拼合编织一片绮丽。
“我叫V,美丽的小姐,你叫什么名字?”
“乔铜雀。”
“很高兴认识你。”
“我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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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抓住他了,遗失的心跳。
爱徒抓住了她的主。
Ov——

乔铜雀Awash:
Whalien52社长.
别名司林.
可以开玩笑,温柔主色调。
臣服于无条件的偏爱,
三观首要,关系大于属性。
我不会直言不讳,只会在心里默默积攒,到了那条杠就各自美丽。
“很高兴认识你,卡密撒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