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铁嘴走后就留下副官一个人在守着。
他拉了一张椅子在床边上坐着,眼睛不眨的盯着张启山。
也不知道盯了多久,肚子咕噜的一声,抗议他没有进食。
这时张府的张妈端着食物走了进来,看了一眼张启山,然后把食物放在旁边的桌子上。

张副官,吃点东西吧。

唉。

咱们佛爷真是遭罪了。

好好的人,怎么会成这样。
张妈是一直照顾这个家的人,张启山,张副官两人都很尊重她。
副官看着她,眼眸动了动,随后想到了什么。
随后对张妈说

张妈,你先放那吧。

我等下吃。
张妈叹了口气,看了看两人,便转身退出去。
主人家的事不是她能多说的,既然帮不上忙,那么就到厨房去。
杀一只鸡,熬汤给佛爷补补身子。
肚子饿的受不了了,张副官端着碗,刚想开动。
眼角注意到张启山有苏醒的痕迹,赶紧放下碗,走到床边上。
轻声的喊着

佛爷。
张启山睁开眼睛,扫了一眼熟悉的地方,紧皱着眉头,脑袋一阵眩晕,他撑着身子坐起来。
副官急忙上前搭把手,随后端着一杯水递到他面前

佛爷,喝点水。
嗯。

轻轻的抿了一口,润润嗓子,抬头看着他说
我这是怎么了?


回佛爷,我找到你时,你已经昏迷。

这其中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不过八爷说你中毒了。
握着水杯的手紧了下,大拇指摩擦着水杯,不解的说
中毒?


佛爷,对于中毒的事没有印象么?
张启山回忆着,在矿洞里,副官带着老八走后。
自己一个人断后,那些像头发的东西太多了,他应付不来。
一个不注意就着了道,发丝从手里钻了进去,疼痛的让人痛不欲生。
他嘀咕着
难道是……


佛爷?
那我这毒?


回佛爷,已经解了。
谁解的?


是二爷。
没想到二爷还会解毒,还真少见。
张副官把在红府发生的事情向他说了一篇,一句不差,一句不漏的完全说给他听。
醒过来的张启山吃了点东西,然后再次躺下,临休息前他让副官回去了。
躺在床上沉思着,矿洞里的那些东西一定和日本人脱不了关系。
他们肯定在密谋着更大的事情。
这回下矿洞,瞎几把乱闯,对矿洞不熟悉,要是二爷肯帮忙就好了。
睡着的张启山在梦里都惦记着矿洞一事。
几天过后,张启山在家里办公,处理事物,门口一个人兴冲冲的走进来。
一边走一边开心的说着

佛爷,好事情。
放下手中的报表,抬头看着他,眉毛上扬
老九来了?


佛爷,我可是带着让你感兴趣的消息来的。
噢?

说来听听。

解小九叽叽喳喳的向他解说着,说他从某个手下那里得来消息。
给张启山出主意,说二爷的心病是丫头,只要找到救治丫头病的药。
那么二爷肯定会帮他,和他一起去探查矿洞。